柳相和一向膽子大,曾偷偷摸摸的孤身一人深入敵人,在深山老林裡過夜,對他沒多大的影響。

一邊休息,一邊想著事情。

他是真的瘋了,敢一個人跟著嘉寧帝的心腹出來。

他死了,嘉寧帝對肅北的心至少可以安一半。

微抬著眸看著這個和他差不了幾歲的少年,明明晃晃的火光照耀在她的身上,給她添了一份柔軟。

柳相和就是喜歡看。

以前,他從來都不信什麼一眼萬年。

那日,雪衣少年衝出來,拽韁繩,果斷利落的殺馬,讓他印象深刻。

京都竟有這樣的兒郎嗎?

可偏偏是個男人,可偏偏他也是一個男人。

男人又怎麼了,作為肅北世子,他就是看上了,男人就男人了,沒什麼不好承認的。

晚上,片片薄雪緩緩飄了下來。

雪下的不大,落在地上就融化了。

夜間的溫度降的極快。

幾人都是互相背靠著取暖。

柳相和想擠過去,又忍住了。

他現在還摸不清白橖的想法。

白橖怕還是以為他再裝,並非真的斷袖之癖,所以現在對他還算是正常的。

懷著心事,柳相和沒有好好休息。

天剛亮的時候,就起來趕路。

趕了三天的行程,才到了白橖選定的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