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去社會上幫神明大人傳教?

好傢伙,瞬間,之前被神明大人坑的那一次事情,全都翻湧在杏南松織的腦海之中。

從最開始信他才讓開廁所門,再到幸運事件中自己被不知道是不是社團分子的人追殺,一直到最近的哄騙智障狀態的自己回答各種問題......

咱不說別的,這件事情安排在你的身上,你敢去嗎?

總感覺會出事的好吧!

而且,是那種出了事不說,還可能當場社死的事情啊!

“......”

杏南松織抿著嘴唇一言不發,楚楚可憐地看著神明大人,試圖喚醒神明大人心中那一點屬於人的部分。

然後,透過神明大人那熱切的眼神,她感覺到,神明大人的心中,可能根本就沒有這種東西。

“小信徒,說話呀,沒事兒的,有什麼想法都可以說,你可以暢所欲言!”

果然,見到杏南松織不說話,何晨發出了以前領導開會時,經常說出的話。

暢所欲言?

“......那,我可以先不去嗎?比如,先讓其他人試試探個路?”

杏南松織猶豫之後,小心地說道。

“哎呀,你看看,你怎麼還開起玩笑了!”

何晨像聽見段子似的哈哈大笑:

“我是讓你在具體幫我傳播信仰的方法上暢所欲言,你講這些沒用的幹嘛!哈哈哈哈!”

“......”

杏南松織這次,直接變成了斜眼看向神明大人。

這也特麼叫做暢所欲言?

這特麼叫離譜好不好!

“咳咳,那個,你如果有什麼顧慮也可以講的。”

被杏南松織這樣看著,何晨多少還是有點不好意思,沒辦法,當神的時間還不長,人的臉皮還沒丟乾淨,這點值得檢討。

聽見這句總算像句人話的話,杏南松織才終於開口回應:

“神明大人,我覺得,如果能夠不在我身上使用任何【神明偏向】的能力,並且保證不會對我的身體以及心理造成傷害,我就可以幫你傳教。”

“嗨,瞧你這話說的!我又不是派你去戰亂地區傳教,能有什麼身體上的危險!”

何晨哈哈一笑,語氣肯定地回應。

然後,對於【神明偏向】以及心理傷害隻字不提。

但是,被坑了這麼多次,杏南松織哪裡是這麼簡單的話術就能騙過去的?

於是,兩人一番唇槍舌劍,來回拉扯。

好一番交談之後,何晨雙手一攤,很無奈地講出了他一早就想好的辦法:

“那這樣,各退一步!我就只在你身上使用幸運這一種加持,而且由你來決定幸運的時間和程度,怎麼樣!”

聽見這個辦法,杏南松織想了想,最後還是在猶豫之後答應了下來。

見此,何晨在心中感慨:魯迅先生,你講的房間開窗的方式,真特麼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