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芸社的演員說起來也有二十多人,但絕大多數演員都是偶爾來幫忙的,比如蕭飛拜師的時候,作為代師的王月波,本身在他師父連麗茹先生的宣南書館演出,只有德芸社這邊實在缺人手的時候才會過來。

還有個叫高小攀的,是郭德強西河門的弟子,原先是德芸社的正式演員,不過打去年年底開始,就離開了德芸社,自己弄了一個相聲場子演出,不過偶爾也會來德芸社串場。

剩下還有不少演員都是這種情況,來一場拿一場的錢,不算德芸社的正式成員。

現如今在德芸社固定演出的也就那些人,郭德強、於清、德芸四老,再加上徐德諒、李京,再有就是徒弟輩兒的了。

看上去人挺多,可有的時候也掰不開,誰要是生個病,鬧個災的,只能臨時從外面請人來串場。

佟筱婭知道這種事她不能攔著,雖然不明白蕭飛的選擇,可她看得出來,蕭飛是真的喜歡相聲,也喜歡在天橋茶園那個小園子裡演出。

“那我每天晚上跟著你去天橋劇場,看你演出!”

蕭飛笑道:“行啊!以後咱們每天一起出發去接師父。”

佟筱婭見蕭飛答應,這才笑了,她還真怕自己提出來,蕭飛不樂意呢,畢竟,她現在每天要跟著張譯、蕭佳潔學習,準備藝考。

說完正事,佟筱婭又藉著要聽蕭飛今天的新活,倆人膩歪在了一起。

“你這個段子說的比《九頭案》都嚇人!”

佟筱婭靠在蕭飛的懷裡,每人耳朵裡塞了個耳機,調整好舒服的位置,點選播放。

《張雙喜捉妖》這個段子確實如佟筱婭所說,真要是一個人聽的話,差不多就是個鬼故事。

當年,張永爺傳給他半套書的時候,就曾說過,這個故事因為講的太細,講的太真,雖然好些觀眾喜歡,可是聽過之後,都不敢走夜道回家。

《九頭案》裡面雖然有九頭十三命,但抽絲剝繭的講開了,其實就是個姦情人命的故事,而《張雙喜捉妖》不一樣,這裡面又是鬼,又是怪的,蕭飛小時候聽了都連著做噩夢。

“待會兒你走了,又剩我一個人,我要是嚇得睡不著,怎麼辦?”

咚!

蕭飛的心臟的猛地跳動了一下,手很自然的環住了佟筱婭的腰,感受著她身體的溫度。

這話···算是發出邀請了?

佟筱婭見蕭飛不說話,心裡有些鬱悶,身子重重的朝後面靠了一下。

“我說話你沒聽見啊!?”

離得這麼近,能聽不見嗎?

可問題是,兩邊的母上大人都明令禁止了。

佟筱婭這邊還好說,可蕭飛家裡有個當姑的耳報神,他如果真敢夜不歸宿的話,怕是等不到天亮,蕭佳潔就能一個電話打到非洲去,到時候······

“你不怕讓阿姨知道啊!?”

蕭飛正是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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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情高漲的時候,戀人之間該做的事情,基本上都實操過了,進步明顯,對那最後一步,自然也是非常好奇加期待,可問題是······

“你琢磨什麼呢!”

佟筱婭立刻就紅了臉,顯然她也知道蕭飛怕的是什麼。

“這邊有兩間臥室呢,你就不能······”

人家姑娘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蕭飛覺得但凡是個男人,要是還磨磨唧唧的,那就真是不當人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