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沒轍,總不能因為錄音,咱們再把劇場的結構給改了啊,又不是咱們的產業。”

好與不好的,也就只能這麼對付了。

可是機器裝置能對付,臺上的演員可不能對付。

不管最終錄下來的效果怎麼樣,待會兒的演出,每個人都得拿出百分之二百的本事。

聽著郭德強的叮囑,演員們也都知道,今個對德芸社的未來至關重要。

德芸社的相聲要是真的能拿到電臺去播,那推廣的效果絕對要比一直窩在小園子裡,靠著觀眾口口相傳強得多。

“德強!這話也不用反覆的說,大傢伙都知道,肯定不能掉鏈子!”

張先生不在,李先生就是德芸社後臺的定海神針,老爺子發話了,其他人也是連連點頭。

“沒錯!德芸社好了,大傢伙也能落著實惠啊!”

不用看,說這話的只能是王先生,這老頭兒對“實惠”二字,尤為看重。

郭德強面色有些凝重,拼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瞧見了亮光,他必須得抓住了,不能鬆手。

心裡正想著事,抬眼就瞧見趙芸飛在他的眼前晃盪,猛地想起,這還一個剛回來的徒弟呢!

“芸飛!來!”

趙芸飛早就等著郭德強叫他,聞言連忙上前:“師父!”

郭德強點點頭,起身看向了眾人:“諸位有認識的,有不認識的,這是我徒弟趙芸飛,以前也在咱們德芸社說相聲,前些日子出去了一趟,今個回來了,您諸位多照應著。”

趙芸飛以前在德芸社的時候,也曾登臺演出過,他在來京城之前,本身就有二人轉的功底,腦子也機靈,學東西挺快,當時拜在郭德強門下,沒多少日子就能上臺了。

只是,沒多長時間,又突然沒影兒了,郭德強不說,大傢伙也不好意思問。

這幾年,跑過來說要跟著郭德強說相聲的人不少,可是待住了的卻不多,大傢伙都以為趙芸飛也和那些跑了的徒弟一樣呢!

沒料到,居然還回來了!

郭德強託付了一番,也沒說趙芸飛什麼時候再重新開始登臺,只是讓他好好看。

對此,趙芸飛心裡雖然不滿意,可是卻也沒說什麼,他剛回來,而且,雖然沒說,他卻也知道這次南下闖的禍不小,把師父師孃多年的積蓄給禍禍了一個乾淨。

還是得夾著尾巴做人!

“師哥!咱們今個也溜溜活吧!”

給趙芸飛託付完,郭德強就找上了於清。

於清正跟著蕭飛琢磨晚場演出結束之後,上哪吃宵夜呢,就聽到郭德強說了這麼一句。

往常倆人可沒對過活,尤其今個要說的是《賣五器》,這種老段子倆人早就爛熟於胸了,根本就不用對,在什麼地方鋪,什麼地方抖,什麼地方翻,不用過腦子都能接住了彼此說的話。

今個這是······

“行啊!那就過一遍!”

於清自個想明白了,郭德強臉上沒掛,可這會兒心裡肯定也有點兒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