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不是因為小嶽,小嶽。」

嶽芸龍聞言,趕緊到了跟前:「師父!」

「好孩子,說的不錯。」

聽到郭德強這麼說,嶽芸龍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他很清楚,這次的機會已經擺在了他的面前,要是抓不住的話,下次什麼時候還能輪到他,可就不一定了。

畢竟,郭家門的徒弟這麼多,郭德強也不可能一直關照他一個人。

「謝謝師父!」

「中間有幾處,還有點兒小毛病,你明天上午來家一趟,我給你好好說說。」

嶽芸龍連忙答應了,郭德強搬到玫瑰園之後,徒弟們去師父家裡,可不像以前那麼隨便了,現在能自由出入郭家的,也就是欒芸博、張芸霆、潘芸亮、以及陶芸揚這幾個徒弟,其他的,想要去看看師父,都得提前打招呼。

「師父,我記下了,明天我就過去!」

郭德強似乎還想再說點兒什麼,但最後忍住了,只是在嶽芸

龍的胳膊上輕輕拍了兩下,便朝著後臺的方向去了。

「少爺,過來一趟!」

於清從蕭飛身邊經過的時候說了一句。

蕭飛聞言點點頭,立刻跟了上去。

休息室,郭德強正擦著汗呢,大褂也被他給解開了,現在天熱,演員站在舞臺上,腦瓜頂就是一溜大燈,使個大活,時間稍微長一點兒,就能被烤得頭暈目眩的。

「德強,怎麼了?我看著你情緒不高啊!」

郭德強見於清和蕭飛爺倆進來,笑了一下,接著連連嘖舌:「那倒沒有,我就是……時間上還是太短了,這個段子,本來還能再完善一些的。」

原來是為了作品。

郭德強新創作的這段《扒馬褂》,在開場墊話,後面圓謊時的鋪墊上,其實已經算很不錯了。

唯一的毛病,也是最大的毛病,就在最後的破悶兒,一個狗太大,擋住了牆上的表,還有一個電力局的人,連夜給換裝電錶,這倆解釋深究起來的話,都算不上很巧妙。

照比之前,蕭飛寫的那個版本,在驚喜程度上,差了點兒意思。

哎媽呀(矮馬呀),還有馬糞海膽,全都帶著點兒出其不意。

可郭德強本身又是個追求完美的人,作品沒能達到讓他滿意的程度,就急匆匆的拿出來給觀眾表演,心裡肯定過不去那道坎。

「感覺有點兒……有點兒糊弄了!」

「不至於!」

於清笑著,拉了把椅子坐在了郭德強身邊。

「誰都知道,這段《扒馬褂》不好演,段子太老了,聽過兩年相聲的,這個段子怕是聽了都不下十幾遍了,再接著演井刮牆外面去了,騾子掉茶碗裡淹死了,觀眾未必還愛聽,你這兩個包袱,其實……也還可以。」

郭德強也笑了:「師哥,那您覺得跟您徒弟比呢?」

呃……

「你拿什麼跟我徒弟比啊!」

於清大義凜然的說了句,說完,便哈哈大笑了起來。

「少爺,聽見沒有,擱你師父眼裡,誰都比不上你。」

這話蕭飛哪敢接啊,連忙說道:「師叔,我師父跟您開玩笑呢。」

郭德強擺了擺手:「少爺,你甭謙虛,你的那段《扒馬褂》,確實比我這段要好,這是事實,說起來,我還得謝謝你呢!」

為什麼要謝蕭飛。

蕭飛那段《扒馬褂》,完全可以留著自己逗的,卻用來捧了郭奇林,郭德強這當爹的,對著蕭飛說一聲謝,也是應該的。

「大林他……多虧了你!」

郭奇林從開始學相聲,基本上一直都是蕭飛在教,甭管是他這當爹的,還是於清這做師父的,在郭奇林身上的付出,都沒有蕭飛多。

「師叔,您可千萬別這麼說,我跟大林是親師兄弟,都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