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師孃沒在家啊!?」

於清說著,掏鑰匙開門。

剛要進去,就見白慧敏從臥室出來了,看著迷迷糊糊的,臉色也不大好。

「喲!這是怎麼了?」

於清趕緊上前,蕭飛也跟著進去了,把東西放下,一起扶著白慧敏。

「師孃,您身子不舒服啊?」

白慧敏擺了擺手,聲音都帶著虛弱:「沒事兒,可能是昨天沒吃好,夜裡又受了涼,胃口有點兒難受。」

兩人扶著白慧敏在客廳沙發上坐了。

「小飛,你去倒杯水,我找找家裡的胃口藥,我記得還有胃得寧呢!」

什麼跟什麼就吃藥啊

!?

蕭飛見於清說著話,就要進臥室去找藥,趕緊給攔住了。

「師父!您可別胡來啊!我師孃這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呢,您隨便抓把藥,吃了再不對症。」

「那怎麼辦?要不上醫院瞧瞧去!?」

於清這個人平時生活上有點兒馬虎,但是對白慧敏那絕對是一百一的好,見白慧敏可能是病了,也不禁有點兒慌。

「師父!您該不是忘了我是幹什麼的了?」

「嗐!我這才是瞎忙呢,趕緊的吧,你給看看,到底怎麼回事兒啊!昨天我走的時候,還好好的呢!」

於清這才想起來,自己徒弟就是個大夫,而且手段頗高,張文天先生的病,要是沒有蕭飛的話還指不定什麼樣呢。

「別擔心,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沒事兒,就是昨天吃的不順口,喝點兒熱水就好了!」

白慧敏看著於清的模樣,心裡也是暖的,隨口安慰道。

「不成,咱們可不能大意了,小飛!」

蕭飛聞言,拉過了白慧敏的手,手指頭往寸關尺上一搭,細細的感受著脈搏的跳動。

呃?

一開始,蕭飛的表情還算平靜,但是漸漸的,變得越來越古怪。

於清在旁邊看著,心跳也是一會兒快,一會兒慢的。

「少爺,這……」

「噓!師父,甭說話。」

要是外人的話,蕭飛基本上能在十息到二十息之間,確定病症,可這會兒他號脈的是師孃白慧敏,俗話說,關心則亂,也不敢太輕易下決斷。

可有些脈象實在是太明顯了,以蕭飛的手段,要是連這個都確定不了的話,也就別吃杏林這碗飯了。

將白慧敏的胳膊放下,蕭飛看著兩人,努力在思考著措辭。

「嘿!你倒是說話啊!」

於清已經有點兒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