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衍宗。

緊閉崖。

參天古樹枝椏繁茂,怪石嶙峋,終日難見陽光。

在樹葉斑駁的陰影下,一女子正盤坐深潭旁邊,沉心修煉。

池羽書悄無聲息的藏在怪石後面,凝視著潭邊的女子。

“師妹是真心懺悔了嗎?”

池羽書目光灼灼,女子卻毫無察覺。

半晌。

潭邊女子睜開雙目,隨意拾起一根枯枝點在深潭水面,激起層層浪花,潭水波濤滾滾。

池羽書驀然收回目光,心裡似乎有了判斷。

他疾馳離去,女子倏忽轉身,手中枯枝驟然折斷。

“是池師兄嗎?”曲悠悠接住無風自落的綠葉,忍不住期盼著他的到來。

她在緊閉崖關了這麼久,師兄還不曾來看過她一次。

曲悠悠雙眸劃過幽怨之色,扭頭望著波紋盪漾的深潭,不禁浮現曲依秋的絕色容顏。

“都是你,都是你害我被關在了這裡!是你害我見不了師兄,是你挑撥了我和師兄的關係!”

她指尖快速翻轉,飄在空中,滿臉怒容的打出一團又一團水藍色靈光。

深潭洶湧澎湃,炸出無數水花,濺在怪石表面,裂出一道道蛛網痕跡。

池羽書早已離開緊閉崖,並不知曉身後發生的事。

他來到洛堂宇的洞府,想要詢問有關師父閉關的事。

卻剛巧碰見王少陽滿臉愁容的從洞府裡走出來。

“王堂主。”池羽書拱手行禮。

王少陽虛扶一把,眉宇間的憂愁更加濃郁。

“是來拜訪掌門的嗎?快進去吧,禁制還沒有關閉。”

池羽書心中疑惑他的憂愁,卻明白這不是自己能過問的事,只道:“是,王堂主慢走。”

王少陽滿眼欣慰的看著他,點點頭,負手離開了這裡。

池羽書走進洞府,洛堂宇早就泡好了靈茶等他。

看著蘇奚辰收的大徒弟,洛堂宇心中滿意不已,溫和笑道:“坐吧,你來這裡是為了你師父的事吧?”

池羽書點頭坐下,問道:“不知道我師父這一行多久能夠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