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不敢猶豫,立刻返回機艙中,但剛一走到門口處,一道人影突然躥了出來,幾乎在眨眼間,就奪走了蘭斯洛特的槍。

是那個眼鏡男,他手裡還拿著一把鋒利的匕首, 如果剛才蘭斯洛特不鬆手的話,手指可就沒了。

“別動!夥計!”

眼鏡男一把擒住蘭斯洛特的咽喉,藏在蘭斯洛特身後,手中的槍頂在蘭斯洛特太陽穴上。

“不好意思,夥計,你們失敗了。”眼鏡男緩緩脫下眼睛,文質彬彬的氣質變得張狂而凌厲。

曹歸臉色不變,視線緩緩掃動,布萊恩倒在了地上,倒還活著。

只是大腿中槍,如果命中骨骼,他這輩子就只能在輪椅上活了。

而另一邊,是一個年輕的黑人,留這個小平頭,手中的槍頂在格溫後腦勺上,格溫面無表情,雙手平舉,高行法國軍禮。

注意到曹歸目光的轉移,他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齒,對著曹歸揮了揮手。

“夥計,很不好意思,你的女朋友被我抓住了。”

曹歸目光逐漸變冷,該死的泥狗!

“把槍給我,別耍花招。”眼鏡男冷笑道。

曹歸淡淡看向他, 臉上忍不住浮現了嘲諷之色, 就憑一把手槍就敢劫持金士曼,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曹歸看了看蘭斯洛特,這人臉上一片淡然之色,絲毫不見慌亂。

“把槍給我,fbi!”眼鏡男冷笑道:“放棄吧fbi,你是不可能救得了任何一個人的。”

“呵呵,我不信。”

曹歸同樣冷笑道,握著槍的手輕輕舒緩,活動,蓄勢待發。

“你不信?”眼鏡男臉上閃過瘋狂之色:

“每一個登上這一航班的人,都會相信國家會保護他們,都會相信你們這些執法人員會保護他們。”

“但是呢?你知道我將炸彈,槍械帶上這架飛機是多麼的輕鬆嗎?”

“你們這些廢物,一直都在失職,一直都在翫忽職守!”

曹歸臉色淡漠,對他的指責無動於衷,這些關老子屁事?

“你知不知道,就是因為你們這些混蛋的失職,我的父親包括三千多人在內,全部都喪命了。”眼鏡男咬牙切齒,瘋狂之色盡顯:

“所以我去參軍了,就是想有朝一日用美利堅教我的本事,殺掉你們這些美利堅走狗!”

“很不錯的想法。”

曹歸咧嘴一笑,忍不住讚揚了一聲,如果這次航班上沒有他和格溫,曹歸說不定精神上會無限支援他的想法,但可惜……

“到此為止吧!”曹歸冷喝一聲。

撲通撲通撲通!

劇烈的心跳聲鼓點般響起,曹歸一下子就入了子彈時間狀態,接著右手猛然一掄。

砰的一聲,9毫米子彈划著弧度射向了那邊的黑人小平頭。

而與此同時,蘭斯洛特,高舉著的左手猛然下壓,打在眼鏡男的太陽穴之上,小拇指上帶著的印章指環爆發出一千伏的高壓電流,僅僅瞬間,叫電暈了眼鏡男。

另一邊,先發射出來的九毫米子彈打在了平頭泥狗的右肩之上。

劇烈的疼痛讓他鬆開了手中的槍,曹歸沒有殺他,而是想讓他幫忙解除炸彈。

然而……

砰砰砰!

格溫挑起平頭泥狗掉落的槍,直接三槍爆頭,結果了他。

“該死的混蛋!”格溫俏臉上一片鐵青之色:“竟然敢拿我威脅別人,當我是好欺負的不成?”

曹歸頓時目瞪口呆,軟萌妹子突然間大殺四方,讓他有點猝不及防。

不過格溫現在狀態有點不好,曹歸快步走到她身邊,拉著她不停安慰。

另一邊,蘭斯洛特拎著中年半禿男進了幾位餐室,經過剛才的表現,眼鏡男明顯精神狀態不正常,想要讓他解除炸彈,明顯是不可能的了,還是這半禿中年男更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