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算了方位,在南方的山頭,時辰是晚上十點。

江以南看著這荒山野嶺,心裡一陣發毛,手上提著先前吉祥買的燈籠快步跟上,還不時的朝身後望去,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跟著。

“小祖宗,你這大晚上來這幹什麼?”江以南先前還以為太子爺又帶人去酒吧一類的地方一擲千金逗美人一笑,也就沒問。

吉祥走在最前頭,頭也沒回的道:“去種金子呀!”

“金子還能種出來?”江以南很是震驚。

雖然先前跟著吉祥在大街上撿過紅包、荒山撿過古玩這兩件事也很玄幻,但可以解釋成運氣爆棚。

這種金子就不可能吧?

“因為是我呀!”吉祥一臉驕傲的道,由於嘚瑟過頭腳下一崴幸好沈裴眼疾手快扶住她,無奈道:“好好走路。”

吉祥在他懷裡做了個鬼臉,隨即想到什麼,突然興奮的道:“我幹嘛要走路呀,你揹著我不就完事了嗎!”

“好。”沈裴毫不猶豫的應下,然後把手上的燈籠遞給吉祥,蹲在她面前讓她趴上來。

看得江以南倒吸一口氣……

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不近人情、清心寡慾的太子爺?

吉祥滿意了,一手拿著一個燈籠,扭頭衝著江以南吩咐道:“你把小包子背上吧,這樣走快點。”

江以南:“……”

能怎麼辦,認命的背上季衡。

山路不穩難免就有些顛簸,這個天氣的服裝又單薄,吉祥只穿了一件小粉裙子,那圓潤的更是不聽話的晃動,沈裴穿著正裝也感受的很明顯。

在深夜裡,格外的撩人心絃。

但背上的人好像一點認識都沒有,反而和江以南背上的季衡玩起了猜拳,更加深了那種觸感,這讓沈裴眉頭不由皺成結。

哪怕在深山老林長大,可這種男女之間最基本的,養她的人也不教嗎?

“以後不要讓別人揹你,知道嗎?”沈裴語氣格外認真。

但吉祥正玩得開心,聽到這話也就敷衍了句:“哦。”

沈裴皺眉,心知現在也不是說這個的時機,便按耐住,加快了腳上步伐,離江以南遠些。

江以南一個養尊處優的公子哥,又背上一個娃,哪裡比得過每日都晨練的沈裴。

這距離就拉遠了。

偏生季衡還在背上舉著小拳頭,“衝鴨!大馬!奧利給!”

江以南:“……”

……

吉祥選了一個半山腰的空地,隨便在地上挖了一個坑,把先前沈裴給她的一塊金條放了進去,用土埋上。

吉祥拍了拍小手,興沖沖的朝三人道:“好啦,一會就可以種出金子啦~”

季衡是第一個激動的鼓掌道:“漂亮姐姐真厲害,我最崇拜漂亮姐姐了!”

江以南:“……”

腦門飛過一群烏鴉……

這也行?

而沈裴只是站在一邊,點了根菸,一副縱容的姿態,“手髒了,我給你擦。”

江以南:“……”

然後就看見吉祥一臉開心的把手伸了過去,這個京市身份最尊貴的男人掏出手帕,仔細又認真的在月光下給人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