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的事就這樣敲定。

遲念念鬧了整整一天一夜,到了第二天,竟是乖巧得不再鬧了。

遲薰衣睡了一個午覺醒過來,感覺整個人都是懨懨的。

重複的夢境有點可怕。

偏偏這個時候電話鈴聲響起,她揉了揉太陽穴。

“遲小姐考慮得怎麼樣了?”

男人的聲音透過聽筒這樣躥過來,磁性的嗓音大提琴般誘人,她又習慣性地在腦海裡描摹未曾見過的輪廓。

俊美淡漠,氣場逼人。

“曾亦的車子就停在遲家門口。”他的聲音頓了頓,“希望遲小姐能讓我感受到誠意。”

“……”

她還來不及說一字半句,那邊電話已經切斷了。

在窗邊站了幾分鐘,她洗了把臉出門。

“遲薰衣!”

遲念念堵在了她面前,“別以為我不知道昨天的事都是你搞的鬼!連青燈大師都能請得動,你挺有能耐啊!看不出你這個瞎子還能伴上男人!”

“祠堂一天一夜沒有待夠的話,可以去警局試試。”

遲念念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恨得咬牙切齒。

樑子韜她是一定不會嫁的,遲薰衣她也是不會放過的。

暫時答應了婚事又如何?中間的變故,各方各面的,誰能想得到?

她就暫且忍耐幾天。

一個腦子有問題的瞎子而已,還能上天不成?

她深吸了口氣,想到晚上的慈善晚會,該是這段時間規格最高的一個晚會。

宋家作為榕城四大家族之首,財富滔天,據說現在都已經在京海發展得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