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作絲毫猶豫,凌亦萱扯掉蒙面巾,挽起袖子就朝邊上風格獨特的多寶閣走去。閣架上面每一格都陳設著不同的古玩器物,凌亦萱一一把它們轉動,一邊留意著四周有沒有開啟出密室或地下通道之類的……時間不知過去了多久,凌亦萱全心投入到要揪住司徒風的小尾巴中,完全忘了自己現在的處境。

“這裡也沒有……到底在哪?”凌亦萱洩氣地往地上一坐,找了老半天累死她了!密室的開關究竟設在哪了?不管是多寶閣上的古玩,還是周圍的其它地方都幾乎翻遍了,也沒有發現可疑的地方……難道真的沒有,是她多心了?算了,這次先放過他吧,下次,再想別的法子揪住他的小辮子!

手剛剛搭到門把上,就聽到外面有腳步聲逼近,“有人來了!”凌亦萱腦袋哐當一下頓時亂了陣腳,急急忙找藏身之處。

剛躲進桌底下又覺得不妥,急忙爬出來跑到寬大的屏風後面,又覺得不安全,接連又換了好幾個地方還是躊躇不定。

沉重的腳步聲最終在門外停住,凌亦萱的一顆心臟也被提到了嗓門眼……隨著房門被開啟那千鈞一髮之際,她的身子猶如閃電般朝著床底下一滾,躲過,漂亮!“哎呦~!我的腰!”

房屋裡靜悄悄的,安靜得只剩下凌亦萱的心跳聲,四下的空氣變得很稀薄。屋內響起了沉穩的腳步聲,凌亦萱死死屏住呼吸,忍著腰上的疼痛平躺在地板上,只覺得身上的每一寸面板都在發熱,越來越熱,緊接著就像有蟲子在啃噬般奇癢難耐,越來越癢。從來沒有一刻會像現在這般痛苦難熬,卻要拼命地忍住不讓自己發出一丁點聲音,時間每過一秒都彷彿是一個世紀般漫長。

有涼涼的東西在臉上蠕動,凌亦萱抓起來一看:“啊~~~!”

尖銳的驚叫聲響徹在空寂的房間裡,她再也淡定不住慌忙連滾帶爬從床底下爬出來,驚魂未定腳下又被重重一夾擊……不僅有蟲子爬到她臉上去了,居然連腳也被她藏在床底下的老鼠夾緊緊夾住了,痛的直飆淚,面板更是癢得快讓她發狂,原本這些都是她為司徒風準備的“大禮”,不想自己先一一償了個遍。

顧不得腳上的疼痛,凌亦萱雙手不住地在身上來回抓撓。早在之前她翻找密室的時候疏忽掉了自己撒下的癢癢粉,身上都沾了不少,這下子藥效愈發上來,令她痛苦得都想割脈自盡……好一會兒,她才猛然驚醒,氣氛不妙!

一抬眼,對上司徒風不懷好意的笑容……完蛋了!誰來救救她?!“出來了,底下還可以嗎?怎麼不在裡面一直住下去!不打算給我解釋一下嗎?深更半夜打扮成這樣出現在我的寢宮,你最好給我一個能信服的理由,凌樂師?”凌亦萱面如死灰,被逼著一步步往後退,直至被逼退到牆角。

“我、我……”被現場抓包,凌亦萱惴惴不安地瑟縮著,“我、這不是馬上就要離職了嗎!離開之前想要送你一份大禮,今晚特意為你準備驚喜大禮而來的,感謝一直以來你對我的‘照顧有加’!”

“哦,是嗎?這份大禮在哪呢?”司徒風笑意盈盈讓凌亦萱覺得癢癢粉的功效發揮得更加徹底,穿透骨髓。

“……大禮呀,大禮在、在……我說呢,來到這了才發現不見了,大概在路上掉了吧,呵呵……”好瞎!連她自己都聽不下去了,哪有人在三更半夜穿著夜行衣去翻牆送別人禮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