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子的王川坐在凳子上,不再思考餘九鳳的性別問題,而是託著下巴微微皺眉。

“模擬資訊中,食心虎將我的頭顱砍下,我反殺之後就獲得了一點赤色能量。”

隨後王川又想到了在牢中模擬出來的資訊則是自己被扣眼虎給砸成了肉醬。

“本來死於釦眼虎之手的餘捕頭被我救下,而本該殺死我的扣眼虎卻被我擊殺。”

慢慢的,王川的眼睛一亮。

“莫非,獲取這赤色能量的關鍵就是改變原本的結局?”

這個發現讓王川有些興奮,畢竟只是消耗了一點赤色能量模擬的橫練功就讓他達到了鍛體上境。

“看來危險和收穫是同等的,如果想要獲得赤色能量,怕是要做好把腦袋掛在腰間的準備了。”

很快,王川就冷靜了下來,畢竟兩次都很兇險。

若是食心虎挑選了別的酒杯,若是王川沒有靈光一閃將亂魂液塗抹在銅錘之上,恐怕早就飲恨當場。

“果然實力還是第一保障。”

王川搖了搖頭,輕輕的開啟房門,輕輕一跳,落地如同羽毛一般,沒有一絲聲響。

橫練功如同呼吸一般,隨心而發。

每一絲肌肉王川此刻都能感受到,並且每震顫摩擦一次,王川也都能感受到其中所帶來的痠麻疼痛之感。

將眼睛慢慢的閉上,王川只是慢慢的揮著拳,但是搭配上其全身的顫動的肌肉,整個人卻顯得十分厚重。

餘九鳳站在視窗,靜靜地看著王川,身著一身睡衣,而她身旁的桌子上則散落著大量的繃帶。

“莫非他已經知道了一些什麼?不然為何午夜要來探我的虛實。”

咬著牙將雙手放在胸脯上。

“你們為什麼還在長大,纏的我好酸。”

最近她的纏胸被她纏的越來越緊,否則很容易便會被別人看出,而每次只有入睡的時候才能解下來放鬆一下。

這也是她昨天死活都要自己一個房間的原因。

“不行,明天也得探探他的口風。”

瞪了一眼院子裡半夜發瘋的王川,餘九風躺到了床上,美美的躺在了床上。

也不知王川家中的床鋪是如何製作的,餘九鳳躺在上面就像躺在了棉花上面一般,軟乎乎的。

一直修煉兩個時辰後,王川簡單的擦了擦汗才回到自己的床上。

“嗯。。。別煩我。。我又不上班。。”

清晨,公雞都沒打鳴時,王川睡的正香時感覺鼻子有些癢癢的,便想伸出手撓一下。

叮鈴叮鈴的鐵鏈聲音傳出,讓王川猛的一驚,雙眼迅速睜開,四肢就要發力掙脫。

“可惜了這製作精良的百年檀木箱,怕是要毀在自己主人的手上嘍。”

餘九鳳戲謔的聲音從一旁傳來,讓王川放鬆了下來。

扭頭一看,只見一身黑的餘九鳳正端端正正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而他的四肢則被鐵鏈捆綁了起來。

鐵鏈的盡頭則纏在一個看起來就很名貴的檀木箱子上,若是王川想要強行掙脫,那麼在連鎖的反應下這箱子恐怕會當場崩碎。

“行啊,你個臭娘們,我好吃好住的讓你用著,你居然拿我的寶貝箱子來要挾我。”

王川心疼不已,那檀木箱子花了自己整整一千多兩黃金才從青雲城的一個掌櫃手裡淘來。

平時喜歡的不得了,還專門又買了個箱子來放它,沒想到現在卻被捆了起來用來威脅自己。

餘九鳳一瞪眼。

“你果然已經知道了,不然昨天不可能半夜來敲我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