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喝開了,氣氛就熱烈了。

特別是幾個男人,開始別勁兒的時候,就基本沒南枳和迦梨什麼事兒了。

南枳見再喝下去跳游泳池會沉底兒,就喊了停。

“今晚月色挺好,不如我們進行一場比賽吧。”

迦梨再次抬頭看了看天空,哪裡的月亮?

盛懷宴第一個拍了桌子,“好,老子乾死姓柯的。”

柯夜皺起眉頭,目光卻對準了李愷,“敢嗎?”

李愷冷笑,“誰怕誰是狗。”

南枳跟迦梨對視了一眼,果然是喝醉了。

柯夜指著不遠處泛著波光的游泳池,“游泳,敢比嗎?”

盛懷宴立刻站起來脫了T,光著膀子喊:“來呀。”

南枳不由去看李愷,他要是也這麼上道兒,倒是也不用下水了。

哪知,剛才還熱血澎湃的男人忽然冷靜下來,“換別的,沒帶泳褲。”

柯夜完全不給他機會,“我有,都是全新的,沒穿過。”

李愷的目光在他腰間打轉,“不行,型號不合適。”

柯夜冷笑,“沒事,有彈力,大點也掉不了褲子。”

“是怕小了,繃得難受。”

盛懷宴拆臺,“那你可以裸泳,沒有阻礙。”

南枳翻了個白眼,這幫狗男人,喝了幾兩貓尿就開黃腔,不要臉。

她淡淡道:“李先生,您放心吧,從最小的M碼到最大的XXXL碼,我們都有,您隨便挑選。”

他幽深的目光落在了南枳臉上,“你想看我遊?”

南枳面不改色,“是呀,很期待呢。”

他用右手摩挲著自己的左手背,在說好的時候,有些不明意味的曖昧。

柯夜皺皺眉,壓下心裡的不舒服。

男人們去換泳褲了。

南枳和迦梨坐在泳池邊,把腿伸到了池水裡。

迦梨問:“南寶,要他是喬景樾,你會怎麼辦?”

南枳一愣,她沒想過這個問題。

從昨晚到現在,她一直像只鬥雞一樣在想法子要揭開男人的畫皮,完全沒想過後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