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枳偷偷回到病房,看到林霽從外面進來,手裡拎著一些住院的必備品。

“教授需要住院治療嗎?”

“嗯,喬院長的意思是觀察幾天。”

“也好,好不容易讓他來了,就好好治療。剛好我也在醫院,可以來看他。”

林霽眼眸有些發紅,又水水的,感覺要哭了。

“枳枳,謝謝你,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該把他老人家弄到醫院裡。”

“咱倆說什麼謝,要真說這個字,我恐怕說上一天一夜都不夠。你還缺什麼,我幫你去買。要不要我再去請個護工?”

林霽忙擺手,“不用不用,教授又不是重症,我一個人能應付的來。”

南枳跟他一起進去,卻意外的發現喬景樾在。

他的目光落在倆個人身上,冷得厲害。

南枳卻不慣他這些毛病,徑直走到教授床邊,低頭看了看。

“注射後已經睡著了,除了家屬陪護,其他人都出去。”

一離開病房,喬景樾就緊緊握住了她的手腕,拉著就往他辦公室走。

門一關上,他就跟發瘋一樣緊緊抱住她。

南枳拼命去推開,“喬景樾,鬆手,我喘不上氣兒了。”

喬景樾這才鬆手,卻不肯離開,把下巴靠在她肩膀上,重重的喘息。

南枳能感覺到他面板還有些熱,推了一下沒推開後才說:“別犯賤,我噁心。”

“我覺得柏教授病的蹊蹺。”

果然,南枳沒再推他,而是順著他的思路說:“那兩片藥我去化驗了,主要成分是硝酸甘油,沒問題。對了,你們給柏教授做過血液檢測嗎?他表現的很迷亂,像是精神出了問題。”

“做了,沒有查出問題。”

喬景樾抬起頭,扳住她的肩膀讓她看著自己,“對於林霽這個人,你很信任嗎?”

南枳眼底浮起一絲冷意,她微微垂頭,表現的十分抗拒,“我當然信任他,這些年我要是沒他的幫助,可能早死了。他在我心裡,很重要。”

最後三個字,她說的很重,完全是要氣死喬景樾的架勢。

但喬景樾並沒有生氣,他只是有些黯然,一雙長眸幽幽看著她,最後嘆了口氣。

“幹嘛?”

“沒什麼。我知道勸你離著林霽遠點你可能會生氣,但我還是要說,林霽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不怕被你罵,甚至我覺得柏教授出事,都可能是他動的手腳。”

南枳:……

病房裡,林霽倒了一杯水遞給剛甦醒的柏教授。

柏教授恨恨的瞪著他,一抬手就把水杯給打翻了。

水挺熱,全撒到林霽的手腕上。他無所謂的笑笑,隨後把杯子扔到了垃圾桶裡。

柏西洲指著他低吼,“畜生,林霽你這個畜生!”

林霽走到床邊,冰冷的目光像是毫無感情的AI人,“教授,您罵人的詞實在是乏善可陳,前兩天我是怎麼教您的?起碼可以罵我是個雜種狗日的甚至可以更難聽。可這又有什麼用,您罵的再狠,您的女兒還是把我當成好人。”

提到這個,柏西洲再度喘息起來,“你,你別傷害南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