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軒,無論怎樣你先冷靜一下,這件事先答應人家,該賠償就賠償,不然的話,她要是天天去鬧,甚至去電視臺鬧,損失的可就不止五十萬了。

「而且對林婠婠她影響也很大的,我相信你應該也不希望,面對這樣的結果吧。」

涼亭內,趙一川的一番話,讓劉軒眉頭緊皺。

他腦海中不禁想起林婠婠那張滿是淚痕的白皙臉蛋。

他不想讓這種女幹詐婦人得逞,可是……

半晌嘆了口氣,抬頭看向中年婦女。

「好,我答應你,50萬是吧,我會把錢湊齊給你的。」

中年婦女正在大罵,猛的一聽這話,不由愣了愣,隨即神色大喜。

「哎喲,你早這樣說嘛,早這樣說不就完了,我也不至於來這裡跟你這樣鬧。」

目的達成,她一下子沒了剛才悲憤模樣,反而更添幾分得意。

「不過我可告訴你,你湊錢是湊錢,可不能拖的時間太久了,最好一個星期內就把50萬給我,不然的話到時候我還得來鬧。」

說完便得意的扭了扭腰,帶著一旁叫做何金花的黃裙女孩離開了涼亭。

目送兩人離去,劉軒一拳猛地砸在了石凳上,直砸的拳頭出血。

片刻卻又嘆了口氣。

看來有時候,見義勇為也得謹慎適當啊。

自己這真是無妄之災,受了傷不說,還被這種潑婦賴上。

2000年這會,五十萬可不是一筆小數目,而且要在一週內湊齊的確有些困難。

食品廠之前的資金用在了投資建和買房上,閒雜廠裡賬戶上還真沒有50萬。

所幸好歹還有一週時間。

就在這時,小公園一邊,林婠婠一襲白色連衣裙,快步走了過來。

她看向劉軒,薄唇輕咬沒有說話,而是轉頭看向趙一川。

「你們處理的怎麼樣了?有沒有把問題跟人家解釋清楚?」

直到這時,林婠婠心中還抱著一絲期望,希望自己男人能把這件事解釋清楚,這件事只是個誤會而已。

可趙一川卻搖了搖頭。

「沒辦法解釋清楚的,人家一口咬定是劉軒,玷汙了她女兒,不報警,但就是要50萬的賠償。」

「五十萬,這麼多?」

林婠婠吃驚,要知道兩千年這會一個工人年薪也才不到1萬。

五十萬,這得賺五十年吧。

對於普通人而言,這絕對是一筆令人絕望的天文數字。

不過,她現在更關心,自己男人到底是不是清白的。

在她向來,只要沒做虧心事,也用不著賠人家,報警就報警唄。

「那你們賠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