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別捏了。”慕容德大叫起來。

“傷到哪裡了,我看看。”段季心中大急只欲上前檢視。

卻見慕容德卻是狡黠,只指著自己的胸口說道:“傷,傷在這兒。”

“你討厭你。”段季臉上瞬間緋紅。

“鬧夠了沒有。”只見這時一個嚴肅的聲音在坑便傳來。

慕容德瞬間支愣起來,原來是他的哥哥慕容納。只見慕容德躬身道:“納哥哥,弟也是旅途一時煩悶,尋個樂。”

段先此時也上來,訓斥道:“段季,你也太不像話了,成何體統。這盧龍之地素來是軍事要地,如今兵亂頻仍,周圍散兵遊勇,落草為寇不乏其人,萬一有個三長兩短如何是好。”

“多謝夫人掛念。”只見慕容德趕緊往段季的身上靠著,說道,“我會保護她的。”

段元只叉腰,簡直要笑歪了,戲謔道:“就憑你。”

“霸公子十三歲即領兵出征,如今我已年滿十五,卻只在學堂之內皓首窮經,在校場之上彎刀射箭。深以為恥。”

慕容德說著這些的時候,段季只默默的看著他,眼神中卻是無限的愛慕。

這時劉當公子只來到他們跟前說道:“夫人,公子,時候不早了,此地偏僻,前面還有一段山路。”

“聽到了沒?”段元對著坑裡的兩個說道,“鬧都鬧夠了,快起來。”

“好好,聽姐姐的吩咐。”段季只對段元做了張鬼臉,兩人從坑裡手牽手走出來。

一行人只穿梭在陰山小道之間,此時正是入秋的時節,延綿起伏的山脈連著滿山遍野的樹林,無邊無際。火紅的樹葉,連著蒼茫的天氣卻是一片雄壯壯麗的山河之美。前面兩山交接支援便是一處雄壯的關隘。

段先忙問旁人這邊是哪裡。

旁人只回道,此處乃是盧龍塞,過了此塞,南下一馬平川,一日之內就能到薊城了。

只聽段先看著眼前之境說道:“悠悠涉荒路,靡靡我心愁。四望無煙火,但見林與丘。”回頭看向段元,說道,“段元你陪我走走。”

正在車上的婢女小敏大急道:“夫人,此處山高林密,常有野獸出沒,況且日已西斜,還是早點回驛站方是上策。”

段元只淡淡的說道:“小敏,你照顧令公子在車上,這邊只要段元陪我上去即可。”

小敏只急道:“夫人……”

“不必多言……”

“是……”

段先和段元俱緩步而上,只來到一片開闊處,遠眺而望,卻是一片波瀾壯闊之象,壯闊的濡水盡收眼底。天空之中太陽西斜,卻汝一個溫婉的寶石,鑲嵌在這雲層繚繞的天空的綢緞之上。

見此景,段先言道:“卻是江山多姿,引得人爭相傾倒。”

段元也道:“姑母說的是,原本佔著此地是母國段部,如今卻被燕國佔據。”

段先對段元細細的說道:“中原失序,四方爭雄,正是四海用兵之際。”只見段先從袖口掏出一份信函給段元。段元細細看過收攏還給段先,說道:“如今段部中人段勤佔據絳幕,段龕佔據廣固。於我燕國南下必經之路,,姑母母族與夫家該如何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