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人祭拜。”

齊總管的臉一下子就黑了。“你就不怕我把你扔到池子裡餵魚去?”

思思笑了笑。“你覺得,我會為了雲家那幫笨蛋搭上自己的性命?”

齊總管的直覺和經驗都告訴他不會。

思思接著說道:“我既然敢一個人來就有本事全身而退。我來這一趟只是覺得這生意能做。你保下雲家,我,我兒子,我孫子按時祭拜你。”

“怎麼個保法?”

“留下命就行。”

“為什麼是你和你兒子還有你孫子?”

“這是我可以保證的,保證不了的我不許諾。”

“咱家要是做不到哪?”

“你做得到。”

“雲家怎麼出了你這麼一個異類?”

“可能雲家命不該絕吧。”

“咱家還沒答應。”

“輕輕鬆鬆就能得到百年祭拜,你沒理由不答應。”

“輕輕鬆鬆?你說的倒輕巧。”

“對你來說就是輕巧的事。”

齊總管想考考思思。“怎麼個輕巧法?你教教咱家。”

“你不用我教。不過,你既然問了我就跟你說一點。雲家是有名的忠臣之家。要是把雲家滿門抄斬了定會引起民憤。要是有人藉著雲家的事打出清君側的旗號,那張貴妃和七皇子的處境可就不妙了。在我看來,滅了雲家就是給對手遞刀。”

齊總管坐到了椅子上。“咱家是張貴妃對家的人。”

思思跟著坐到了他旁邊的椅子上。“你要是張貴妃對家的人張貴妃母子早就不知道死哪去了?”

齊總管給思思倒了杯茶。“那你猜咱家是誰的人?”

思思端起來抿了一囗。“你是你自己的人。”

齊總管的臉上多了一絲笑意。“你很會哄人。”

思思給齊總管倒了一杯茶。“想讓別人幫忙自然得把別人哄的開開心心的。”

齊總管端起來抿了一囗。“你為什麼要回來蹚這趟渾水?”

“我娘覺得我太孤單了,想給我生個同父同母的弟弟或妹妹。”

“你娘膽子真大。”

“是啊。”

齊總管從袖子裡拿出來兩張銀票,一張一萬兩。“給我侄兒和侄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