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話,湖畔一下子又起了好些謾罵的聲音。

陳朝卻渾然不在意。

果然,很快罵聲散去,修士們紛紛離開,沒有人願意在這裡和陳朝生死一戰。

看著人們都離去。

陳朝拍了拍翁泉的肩膀,微笑道:“多謝了。”

翁泉一臉欽佩道:“副指揮使,你真了不起!”

陳朝笑了笑,剛想說些什麼,但一想到這傢伙的話癆屬性,便趕緊找了個由頭把他打發了。

陳朝看向謝南渡,後者站在那裡了很久,一直沒有說話。

“沒事了。”

陳朝笑了笑,眼裡有些心疼。

謝南渡問道:“你之前是真的準備在這裡殺了他?”

陳朝想了想,說道:“也許大概會,如果他真的會應下那場生死之戰。”

謝南渡說道:“那樣的後果,你也想清楚了?”

陳朝撓了撓頭,有些惱火道:“都說我什麼沉穩,但剛剛那種局面下,我哪裡有那麼冷靜,要是真打起來,收不了手,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陳屹呢?你有把握?”

謝南渡有些好奇。

陳朝微笑道:“他境界又不比我高,生死之戰,我自然能殺他。”

像是陳屹這樣的人,對於陳朝來說,真的不是很可怕,在湖畔一戰的話,他有八成的把握殺他而自己不受太重的傷,若是不考慮這個,他自然是有十層的把握殺他。

但是武試裡真正了不起的,不是他。

左衛的名單陳朝看過,知曉真正厲害的那幾人,都是神藏之上的人物。

若是在武試裡遇到了,才是真正棘手的存在。

這樣的人物當然不會那麼無聊在湖畔來找麻煩,甚至於即便再奪目的文試,也都看不到他們的身影。

他們此刻應該在某處安靜修行,等著武試開始。

謝南渡朝著前方走去,說道:“若是在武試裡遇到他呢?”

陳朝一本正經道:“你說誰,陳屹還是左青?”

“兩個人。”

陳朝微笑道:“要是左青,自然打一頓讓他知道什麼叫做梁人的熱情,至於陳屹,我要躲一躲。”

在一座小天地裡,陳朝自認會更輕鬆地戰勝那個叫做陳屹的傢伙,只是他真要是遇到了對方,也絕對不會想著和他立馬分出生死,因為武試最重要的,還是殺妖。

“還是想要拿第一?”

謝南渡看著陳朝,說道:“以前我沒覺得你有這麼想要奪魁。”

陳朝嘆氣道:“既然你都已經是魁首了,我又怎麼能夠落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