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太醫,我喂父皇的是王公公端來的湯藥,你不是看見了嗎?”

赫連琥質問道。

王田忠見提及到自己的名字,忙跪下澄清:“奴才對陛下忠心耿耿絕無二心,奴才是將湯藥端給您,可這湯藥是您餵給陛下的!

湯藥到您手上,您做了什麼,您心裡清楚!”

赫連琥震驚,他怎麼感覺自己好像掉進黃河也洗不盡了呢?

但是,慌張也只一息,他堂堂四皇子居然被一個太監唬住,哪怕這是跟在父皇身邊多年的王公公。

“放肆!本宮豈容您汙衊?本宮看就是你在湯藥裡下毒!

來人,將王田忠押入大牢嚴刑審問。”

“是。”

“傅太醫亦有嫌疑,一併押入大牢拷問。”

“是。”

當即便進來四名禁軍,將王田忠、傅太醫給拖走了。

“奴才冤枉啊!!!”

王田忠、傅太醫的求饒聲隨著大門的關閉,一起隔絕。

隨即,整個內殿內只剩赫連琥一人,他伸手朝大炎帝鼻息探去,果然沒了氣息。

不是他不信傅太醫的醫術,而是,他想親自再確認一遍。

確定大炎帝已死,殿內又只剩他一人,赫連琥忍不住笑出聲。

隨即,越笑時間越長,臉上的笑意根本壓制不住。

“父、父皇,您終於死了,皇位終於落於我手。

早知如此,您當初直接立我為太子,將皇位傳給我,您也不至於才過四十就喪命,我可憐的兄長、弟弟們也不會那麼年輕就死了。”

赫連琥說著,臉上流露出一股惋惜,這其中有多少真真假假誰能知道?

他臥薪嚐膽十八年,皇位終於到手。

看著死去的大炎帝,赫連琥眼底一片冰涼,並無對弒父的愧疚,更多的是對獲得勝利的喜悅。

“來人,父皇歿了!”

赫連琥壓制住內心的喜悅,沉聲喊道。

很快外殿的太監紛紛推門而入,只是,他們一個個神情驚恐,好像見鬼了一樣!

赫連琥不解地蹙眉,卻又見他們跪下行禮:“參見陛下!”

“???”

赫連琥的眉頭皺得更深了,可一想這些太監倒是會見風使舵,這麼快就稱他為陛下,隨即嘴角上揚!

就在他準備出聲之際,身後突然傳來一道熟悉聲音:“平身。”

赫連琥嚇得渾身一顫,扭頭便見剛剛還嘴角掛血一動不動的大炎帝正睜眼看著他!

“!!!”

赫連琥一時分不清眼前的是人是鬼?

並且,這麼多太監在,他不敢暴露自己的野心,於是,隨那些太監一起行禮:“父皇。”

大炎帝目光冷冷地看著自己這個兒子,雖然知道赫連琥覬覦龍椅那個位置,但不曾想,自己這個兒子心腸狠成這樣!!

大炎帝久久沒有讓赫連琥起身,赫連琥心中忐忑,卻又不敢抬頭朝大炎帝看去,因為,他感覺大炎帝冰冷的視線在注視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