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時此刻要的就是這樣的對手,來做自己的試刀石!

“小子,去死吧!”公孫秀拳風已經襲到了陳慶之的面門,呼嘯的勁風將陳慶之的黑髮吹起,露出那張俊朗而又淡定的容顏,任誰也不會把他和昨日那個南疆的醜八怪聯想到一起。

“喝!”陳慶之感覺著撲面而來的拳風悶喝一聲,轉瞬間不躲不避就單單抬起手臂擋在身前,與公孫秀奔雷拳撞了個正著。

一聲雷鳴般的轟響後,陳慶之被轟出去數丈,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地上,公孫家的一眾弟子見狀紛紛一喜,想起公孫秀的吩咐瞬間都朝著洞口衝去,可很快他們就身影一頓又驚又懼愣在了那裡。

只見陳慶之拍了拍身上的灰站起身,輕蔑地瞅了眼衝在最前面的幾人冷笑道:“就這?”。

“鏗鏘”一聲,一柄青色劍芒赫然出鞘,青銅古劍在陳慶之手中劃出一道絢爛的劍花,只聽他輕輕一語:“我有一劍起挽星河,上窮碧落下黃泉”!

青色劍氣颯然而出,頃刻間耀滿山峰,如有百丈青色劍芒一閃而出,那青色劍芒中蘊含著霸道而又凌厲、剛猛而又陰柔的味道,滔天劍氣籠罩住了所有衝來的公孫弟子。

“這是...這世上竟然有這般恐怖的劍氣”公孫簡怔怔出神看著這灑向天地的劍氣。

一劍挽星河,這是如今十八路星河劍法中最為凌厲、攻勢最猛的一招,在融合了浩然正氣、凌虛功、純陽之氣和雲水令後更是威力大增,足有一劍破百的氣勢。

劍氣蓬勃而出,頃刻間蓋過了天幕,劍氣消散後,留下了一眾哀嚎的公孫弟子,劍氣消散的同時天地間頓時一片安靜,近百人的公孫弟子和幾位長老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那個肩扛大劍的少年。

公孫簡等人不由地齊刷刷看向公孫秀,而此時的公孫秀卻是一臉沉鬱,剛才他的確是一拳轟走了陳慶之,但這其中的輸贏卻不是其他人看到的那麼簡單。

那一拳是他看到了陳慶之囂張和火燒藏寶洞後盛怒之下的一拳,可以說傾其全力毫無保留,但陳慶之卻是紋絲不動單單用手臂格擋,甚至給他的感覺是都沒用太多內力,只是單純靠強橫的肉體。

最後的結果是,陳慶之即便被他轟飛,卻是毫髮無損,公孫秀那全力的奔雷拳打在陳慶之身上甚至連那一身青衣都沒有一點破。

而後面陳慶之阻攔眾人的那一劍,更是著實震驚了公孫秀,讓這個打了半輩子“算盤”的公孫家長瞬間冷靜下來並得出了一個他十分不願承認的結論。

他或許不如眼前這個年輕人!

“你到底是誰?”公孫秀鐵青著臉問道:“來我公孫家莫非就是為了耀武揚威?”。

“你年紀輕輕能有如此本事實屬不易,但可不要太過狂妄了,否則如果天妒英才那就太過悲劇了,我相信你來這定是有你的理由的,現在讓開我能給你所有想要的東西,否則...你當真覺得你一人一劍就能從我公孫家數百高手手中逃出去嗎?”。

公孫秀的話令眾人微微一怔,藏寶洞是公孫秀的逆鱗這是公孫家人人皆知的事,平日裡別說藏寶洞的財寶,若是丟了些許銀兩他都要氣惱半天,可如今藏寶洞在他面前燒成一片,他竟然在試圖與罪魁禍首做交易?

“喲,我哪裡敢如此大膽,公孫家主可是嚇退了流雲劍的高手,想必對付我這樣的毛頭小子根本不在話下,所以我可不敢跟公孫家住討要東西,為了活命...我可是打算要全力以赴呢”陳慶之戲謔地看著公孫秀說道。

“不過若說東西嘛,我還真有一個想要的,就看公孫家住肯不肯給我了”話音一轉陳慶之又說道。

“哼,足下果然有需要的,既然是生意那就有的談,你不妨說說看需要什麼,沒準我可以拿給你呢?”公孫秀冷笑一聲道。

“哈哈哈,公孫家住可真是打的好算盤,覺得先拿交易穩住我是吧,不過可惜這個東西實在珍貴,舉世罕見,我怕公孫家主是拿不出來了”陳慶之大笑一聲後眼神一凌猛地劍鋒一指冷冷道:“因為我想要看看,你這個愛慕虛榮、滿嘴謊話、欺世盜名的惡人的心是不是真的是黑的!”。

...

一陣轟鳴聲在公孫家眾人心頭炸響,顯然他們低估了陳慶之的狂妄,公孫秀亦是如此,一臉愕然地看著陳慶之,好一會後終於臉色變得陰沉道:“你到底想要幹什麼!給臉不要臉,都給我...”。

“偌大的公孫家就只會以多欺少嗎?公孫家主嚇退流雲劍威震江湖,那晚輩陳慶之就特意來此討教討教,難不成對付的了流雲劍,對付我還需要一擁而上?”陳慶之聲音如雷,頓時震的公孫眾人瞠目結舌。

公孫秀的腳步一頓,陰森地看著陳慶之低聲道:“竟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