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三楞,好臉面?

重男輕女?

何雨柱嘀咕著這些資訊,看著公文包裡面所有契約紙條。

對自己真正有用的,也就是尤三楞這一個房契。

這些東西都收起來,何雨柱出了空間,看著秦京茹呼呼酣睡,心中安寧。

為了自己的女人和孩子, 自己這樣奔波,一切都是值得的。

雖然自己“海”了點,換另一個角度來說,自己沒有辜負任何一個人……

都收下,就不會辜負了。

嗯,就是這樣。

一晚上過去, 第二天早晨, 何雨柱起身上班。

到了院子門口,劉海中滿臉堆笑:“何主任, 您好……”

這人,沒有當官的智商,但是有當官的臉皮。

何雨柱也不跟他急赤白臉,點點頭,跟平時一樣,上了汽車就走了。

劉海中見了這一幕,心中大喜,對劉光福說道:“光福,你說的沒錯!”

“何主任這真是宰相肚裡能撐船,真沒把昨天的事往心裡去!”

“我就說吧,雨柱哥可比其他人靠譜多了。”劉光福笑著說道。

劉光天哼了一聲,沒理會他們,快步離去。

說劃開界線, 就一定要劃開界線!

閻埠貴、閻解放、閻解成父子三個看著這一幕, 也是一時間無言。

何雨柱這個何主任,真正是好大的威風。

這不, 二大爺家也被收拾了。

當眾人都陸續上班之後,劉光福也帶著劉海中去上班。

雖然身上還有傷,但是劉海中自己也犯嘀咕,擔心軋鋼廠領導會收拾自己,所以也還是要去上班。

除了昨晚被劉光天氣的不輕,其他的都慢慢緩過來了。

路上,劉海中忽然說道:“光福,你說何主任這一次算不算原諒我?”

“算吧,要不然不得把你往死裡收拾?”劉光福說道。

“那他沒有對付我,是不是考慮我四合院二大爺的身份,還有我在車間裡面的地位?”劉海中的想法,可謂是另闢蹊徑,“也就是說,他還是尊重我這個二大爺的。”

“如果再有那麼一回,他應該還是跟我重歸於好。”

“嘎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