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柱哥,別當我面弄她呀。”

面對兩人抗議,何雨柱也只好罷手,只好把小寡婦摟在懷裡,親了個氣喘吁吁,上氣不接下氣。

正過著手癮,屋子外面響起棒梗的聲音。

“媽!我吃早晨飯!”

秦淮茹這才連忙穿好衣服,秦京茹開啟房門:“棒梗,怎麼回事?沒在你一大爺家裡吃飽飯?”

“他逮著我嘟囔,我不聽他嚼舌頭了。”棒梗不耐煩地說著。

秦淮茹撩撩頭上略微散亂的頭髮,領著棒梗回了家。

棒梗主動回家找她要飯吃,對秦淮茹來說絕對是好事。

不過,一邊做飯,秦淮茹一邊教育棒梗拿白菜心的事情,棒梗又翻了臉。

“我不吃了,還是回易大爺家裡吃好吃的!”

秦淮茹無奈,心道:這孩子只能聽好話,可你做錯事了,總不能誇你做的好吧?

就算是易中海那老東西,也不會這麼是非不明地教育孩子。

賈張氏是真的貽害無窮啊!

……

“噢,你是說本來今天婁曉娥答應跟你來拜年,何雨柱這個傢伙,把婁曉娥給叫住,不讓她來?”

李副廠長看著許大茂問道。

許大茂連連點頭,表情看上去簡直義憤填膺。

“是啊!”

“李廠長,你說這個傻柱可惡不可惡?”

李副廠長點頭:“可惡,可惡極了。”

“許大茂你不必著急,等工廠開班工作,該收拾的人,我一定會好好收拾!”

許大茂大喜,連忙恭維著李副廠長,又詢問宣傳科科長的事情。

李副廠長陰沉地微笑:“你著什麼急啊,該是你的東西,我肯定給你留著。”

“等收拾了傻柱,我跟婁曉娥好上,你能少的了好處嗎?”

“還有一件事,李廠長,我準備跟婁曉娥離婚,到時候讓她專心伺候您。我把我那個乾妹妹羊大紅娶了……”許大茂又特意說明。

“嗯,這件事你可以隨時辦嘛,不怎麼耽擱我們要做的事情。”

李副廠長沉吟了一會兒,格外通情達理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