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杳亮明身份之後,有了郡主的身份銘牌。

周戎明面上是負責北方的製鹽,但實際上,周戎有了調動大軍的令牌,甚至可以讓大將軍江慕淵全權配合任何行動。

這是皇上給他們的保命符。

周戎跟席杳不想大張旗鼓,被人當成眼中釘,就讓護著的人從明變暗,他們則悄悄的離京,誰也沒打攪。

其餘的人有反應也是藏心裡,反倒是懷瑞郡主跟大公主湊一起,狠狠的數落了一番席杳,覺得她太過無情了。

“走也不說一聲,好歹跟我們悄悄的說一聲,真是白對她好了!”懷瑞郡主氣惱道。

“可不是,我還想著送點東西給她,畢竟北方好冷的!”大公主也鬱鬱寡歡。

“她那麼沒良心,送她東西幹什麼!”

兩人數落的時候是義憤填膺的,可說出的話,句句都是捨不得跟關心,讓寧王妃跟皇后娘娘聽的是啼笑皆非。

“好像阿媛在的時候一樣,溫溫柔柔的一個人,總能讓我們信服!”寧王妃感慨道。

皇后娘娘懷念道:“對啊,要是她在的話,看到席杳那麼有本事,怕是做夢都能笑!”

“唉,也不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要真的如寧安郡主說的那樣,阿媛當年怕是受盡了委屈!”寧王妃想到這事情,就恨不得把當年的事情查個底朝天。

“何止是受盡委屈!”皇后滿臉凝重道:“有些事情,不知道還好,如果仔細想想的話,就會細思極恐……”

寧王妃詫異:“娘娘指的是……”

“阿媛的死,怕是不簡單!”

“什麼?”寧王妃因為太驚叫,失聲到直接站了起來,不敢置通道:“娘娘是有什麼證據嗎?”

“母妃?”懷瑞郡主因為她的激動而嚇了一跳,擔心的起身喊著。

寧王妃揮揮手說:“母妃沒事,你玩自己的!”在見到女兒坐下之後,她湊近皇后,壓低聲音道:“娘娘是發現了什麼嗎?”

皇后凝重道:“也不是發現了什麼,而是我們都知道,阿媛因為家裡的關係,會武,雖然不是很厲害,但身體一直強健,可生一個孩子就把身體弄垮了,你覺得可能嗎?”

沒細想,就不覺得生孩子要命有什麼不妥的。

可一細想,就發現什麼事情都經不起推敲。

寧王妃的表情都不對了。

“該死的!”她的呼吸都變的急促了,眼神更是兇悍,像要吃人似的。

“別生氣,”皇后拍拍她的手臂說:“事情過去多年了,我們沒有證據,若想為阿媛報仇,弄清楚寧安郡主的身份,就先把當年的事情弄清楚,知道阿媛是不是死於非命!”

“臣婦去查!”寧王妃咬牙切齒道:“臣婦就不信了,安定侯府還能隻手遮天!”

“只要做過的,總會有痕跡的!”皇后冷聲道。

已經離京的席杳不知道,自己的一番鬧騰,竟然引起了寧王妃跟皇后的關注,更是懷疑邱媛當初的死因……

她們兩人的勢力,在京城後宅來說,那是無人能擋。

只要她們想知道的,挖地三尺都可以。

? ?沒有養過貓,不知道小貓撲人,直接衝小傢伙腦袋上撲去,擋了一下,直接落在了臉上,然後二級暴露傷口,打了狂犬疫苗……發燒了。

? 跟人家理論,人家說,他們家的貓乾淨的……氣吐血!

? 然後家裡人生病住院,核酸檢查,來來回回……昨天的更新就沒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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