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冷青玫也不敢亂調配解藥。

涉及到神經類的,可比其他毒要棘手的。

吳氏察覺到冷青玫的臉色不太好,心裡也咯噔了一下,有不好的預感。

之前冷青玫面對李鐵柱幾乎要碎掉的膝蓋,嘴角都是帶著笑意,自信滿滿的。

難道這叫小白的男人有什麼絕症?

“他傷到腦子呢,我身上暫時沒治療這的藥物,只能治好他身上的其他傷。”冷青玫扯過包袱,開始摩挲著藥材和銀針等。

吳氏知道小白不是要死了,也放鬆了一些。

不過她聽冷青玫話裡的意思也明白了,就是說這人,有可能一直腦子不好使,就是傻子一個。

吳氏想明白之後,倒也心大,覺得傻子也有傻子的好處啊,他聽話呀,帶著北上也不怕他有什麼壞心思。

而且,這男的長得也忒好看了,放在一邊也能養養眼。

冷青玫攤開銀針,見冷千藍一直看著,嘴角沁著笑讓她靠近點,然後和她講解銀針的用法。

冷千藍聽得很認真,她真的恨不得拿個小本本把冷青玫說的話全都記錄下來。

她生怕自己腦子不太好使,記不住。

可惜,他們逃命的時候哪裡顧得上帶紙筆,也只能自己多下功夫,集中注意力儘量記著了。

冷青玫說完銀針,就對小白道,“我先給你扎幾針,扎完頭就不會疼,身體也不會那般難受了,可以麼?”

一開始她對這個叫小白的,是很有敵意,也很不喜的。

但現在冷青玫知道他的身體情況,也就不和他計較了。

她沒那麼小心眼,和一個傻子計較,他這樣,根本就沒心眼和她搶大寶和小寶。

小白似乎真的很聽冷青玫的話,她話才落下,他就應道,“可以。”

冷青玫聽後,開始幫他施針。

冷千藍對穴位一竅不通,冷青玫這下也只能和她說了一下下針的穴位,想著等空下來再從頭到腳給她好好上一課。

冷青玫下針快準狠,紮下去,小白也沒覺得疼,只有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

看到男人被紮了那麼多針,整成一個刺蝟似的,孩子們都對冷青玫多了幾分敬畏,對小白叔叔多了幾分愛憐。

收起銀針,冷青玫就把搗藥的事情交給冷千藍去做。

現在的她,基本把冷千藍當成小徒弟來培養了。

冷文順也是樂見其成,沒有覺得女孩子當大夫有什麼不好的。

冷小寶這兩天搗鼓太多了,冷青玫便沒讓她去弄。

收拾好東西,冷青玫從袖口那拿出來一個瓷瓶,倒出來一顆藥丸就遞給小白,“吃了這個,對身體好。”這是解毒丹。

小白想都沒想,拿了過來就塞在嘴巴里面當甜豆般咀嚼。

冷青玫眸光閃了閃,這人竟這般信她?

吃完之後還有點意猶未盡的伸手問冷青玫要,“甜的!小白還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