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囚奇的行為,無疑是在葬送天河系的未來。

照這麼下去,天河系可能永遠都是一級文明星系了,永無出頭之日。

感觸最深的當然是各個星球的負責人,尤其是跟執法者聯邦有合作的。

這些年每當火衛系壓榨囚奇,囚奇就會壓榨他們,增加各種費用。

他們是沒有辦法說不的,不然就會遭到執法者聯邦的制裁。

這種情況下他們只能去壓榨自己的民眾,變相提高整個星球的收入,從而達成上面的要求。

就拿這次戰爭來說,囚奇就抽調了他們百分之七十的艦隊力量,還額外搜刮了大量原材料去製造戰略物資。

要知道這些都是各個星球籌集出來的血汗。

如果去做的事情,對天河系有利也就算了,但囚奇在白給啊。

不顧自己星系民眾的死活,只想著怎麼矇混過關,這種人的確不配當執政官,執法者聯邦也不配再管轄天河系。

“囚奇執政官暗中和火衛系達成了什麼協議,我不知道,也不想胡亂編造來騙你們。”

“但我知道的是,火衛系不想讓我們強大起來,因為那樣我們會變得不利於控制。”

“囚奇的做法,更是讓天河系處於無形的牢籠之中,是變相的入侵跟奴役。”

“都是庫斯的一員,都是智人種,憑什麼我們天河系就要低人一等?就要被火衛系吸血?”

“我們也是有尊嚴的,天河系已經沉寂太久了,我們應該強大起來,拿回失去的東西!”

“所以我以北涼的名義,面向整個天河系跟執法者聯邦倡議,永久革除囚奇執政官的職位,並依照其行為判處相關罪名。”

“天河系的執法者聯邦也必須進行內部整頓,拔除以囚奇為首的爪牙,直到重新選出一位真正為天河系著想的執政官為止。”

說完後,陳悍便站了起來,讓場上的媒體人和天網上的民眾能更加看清他的一舉一動。

牧千野沒有新動作,一直在瞄著桌子上的隱藏虛擬熒幕,上面能連線到天網的各個直播間和相關論壇。

此次這個新聞釋出會,他們並不是做給場上這些媒體人看的,真正的物件是天河系各個星球的民眾。

可他們無法跟民眾面對面,所以就要從部分彈幕跟帖子去判斷民眾當前的情緒,從而調整接下來要說的內容。

旁邊的安託萬則是心頭一驚,放在桌子上的手都微微抖了抖,陳悍居然以匪幫的身份提議革執政官的職。

他也活七十多年了,天河系的執政官看著換了三屆,還從未聽說過這種言論,未免過於瘋狂了。

要知道執政官的選拔和解職都是很複雜的,皆是由執法者聯邦內部決定。

不止是天河系的執法者聯邦,還有其它星系,票數得透過才行,不是一夥匪幫或者是民眾能干擾的。

他不知道陳悍是不清楚這點,還是有一些其它用意。

如果這種話出自其它匪幫之口,他只會覺得天真。

但說的人是陳悍,他不敢下結論。

場上的媒體人跟安託萬想的差不多,又瘋狂舉起了手中的編號牌。

陳悍隨手在虛擬熒幕上點了一個869的數字,這次是一個穿著灰色西服的中年人站了起來。

他先是對陳悍微微鞠躬示意,才緩緩開口:“閣下,站在天河系星民的角度,我非常贊同天河系要強大起來,擺脫控制這種說法。”

“也希望執法者聯邦能正面回應為什麼要拿天河系的戰艦跟資源去參加別人的戰爭,這場戰爭對天河系而言又有著何等意義。”

“只是就算執法者聯邦按照要求做出相關整改,那也不是一時半會的事情。”

“在此期間,如果天河系沒有執法者聯邦維持秩序,必然會陷入動盪,屆時難免會掠奪者橫行,生靈塗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