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魏硯不說……

他們或許根本不會意識到。

因為他們有可能會把南極認為是北極,從而認為,自己還是在北半球。

“接下來,也就麻煩你們了。”

魏硯說完,然後便留出通道,讓兩人帶著八萬人去把房子建好。

與此同時……

由於接下來可能他要離開一段時間。

因此……

魏硯也是讓張內侍來安排接下來的人員往返。

兩天後……

大軍出發。

由於有著長安到朔州的鐵路,所以這一次的調兵可謂是神速。

只用了一天的時間不到。

大唐計程車兵就來到了朔州,然後,再換上東突厥阿史那思摩所提供的戰馬以及僕從,說是隻帶了兩萬人,但是實際上加上東突厥的僕從什麼的, 人數至少是有五六萬人。

聽說要打薛延陀,阿史那·社爾也是很積極,立刻就報了名,因為他跟薛延陀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仇怨很深。

不過……

谷輯

他卻對現在魏硯的身份怎麼說呢,感覺有點彆扭。

要知道,阿史那·社爾可是一個地地道道的精唐分子,現在魏硯自立門戶,那是不是等於說背叛了大唐,背叛了大唐,那就是與他阿史那·社爾為敵,因此……

就怎麼說呢。

雖說不至於跟魏硯打起來吧,但至少,對魏硯竟然不忠於大唐,他是有一萬分不解的。

此時在路上,眾行軍總管、副總管,以及隨軍參軍什麼的都坐在一塊的時候,只見阿史那·社爾便一直盯著魏硯看,並且臉上,彷彿並沒有露出半點的高興。

只有愁眉苦臉。

“你這是什麼表情還有眼神?”

然後魏硯便問阿史那·社爾道。

阿史那·社爾也是個直性子了,直接問道:“你為何要離開大唐?”

魏硯便道:“很簡單,既然當臣子不被信任,那就乾脆當陌生人。”

阿史那·社爾又問道:“陛下對你不信任?”

魏硯:“這事情很複雜,說了你也不懂。”

阿史那·社爾想說,陛下怎麼會對臣子不信任,但很快,他又冷靜了下來。

因為……

這個其實也難說。

但當臣子的,不應該即便是陛下對自己不信任,自己也不應該背叛陛下麼?

或許……

正如魏硯所說,這件事情很複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