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斌一聽,哪兒還不明白,張榆這是在以這種方式表達不滿。

對什麼不滿?

那自然是取消他朋友節目錄制的資格。

“張先生,大家都是成年人,何必意氣用事。”錢斌說道,“取消你朋友的資格,不過是為了讓你看看我們吳少的能量。”

“我看到了。”張榆點了點頭。

看到又如何?

你難道還能嚇到我?

“一首歌,交一個有這般能量的朋友難道不好麼?”錢斌接著說道,“娛樂圈之中,想跟我們吳少交朋友的人多了去了,可吳少又豈會什麼人都看得上?”

張榆一聽,笑了。

“你們吳少交朋友的方式還真別緻啊!”張榆說道,“在你看來,你們吳少用這種方式交我這朋友,我應該感到無比榮幸?”

錢斌不語,可神色卻說明了一切:

難道不是麼?

你不過是剛入行的新人,吳少看得起你,難道不是你的榮幸?

給你面子,你就得兜著。

“我沒你那麼賤!”張榆冷聲說道,“張某沒有別的,唯有骨頭硬。”

“張先生,你可考慮清楚,你剛入圈,得罪我們吳少,路可不好走。”錢斌臉色一冷,怒聲是說道。

這話威脅意味之濃,已然溢位。

“路太順,走著也沒意思。”張榆淡淡的說道。

對於錢斌的威脅,張榆自然不以為意。

那什麼吳少還做不到隻手遮天。

他也不可能讓橙子傳媒雪藏自己。

娛樂圈中各家公司彼此也是有競爭的。

橙子傳媒的高層只要不傻,就不會因為對方一句話,雪藏一個才華橫溢的人。

除非對方付出橙子傳媒難以拒絕的代價。

張榆不認為那吳少付得起。

當然,對方能給張榆使些梆子,製造些麻煩麼?

肯定能!

可張榆會怕麼?

顯然不會。

“張先生不為自己想想,難道不為你那朋友想想。”錢斌說道,“他如今連節目都參加不了,拿著那首歌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