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村長詫異:“老江還對你說了?”

黃沙點了點頭,看著江魚離去的方向,眼神有些回憶閃幀:

“他畢竟也是我從小看到大的,可我已老態龍鍾,少主卻剛長大啊…………”

“那你剛才幹嘛去了?”

“額,好像,應該,去你家找狗蛋了……”

“我去你**,老黃,呸,狗改不了吃屎,你去找我養的小白了?畜牲!”

………

“狗蛋,走,咱倆去再比一比劍法!”

“哎呀張大嬸太客氣了,我就不留著蹭飯了,改天!改天我一定來。”

“二爺你看你,一大把年紀了差點拐腳,來我扶你。”

………

黃昏,落日的餘暉映照著重巒疊嶂。

當最後一抹殘霞隱匿,黯夜終臨。

江魚沉重的回到了空無一人的院落,黃沙在後面也是灰頭土臉的跑了過來。

往昔的這個時候,江無為已經做好了晚飯,伴著碎語,二人一狗在和諧的生活。

現在往事如煙,消雲散,長路漫漫,唯獨伴了。

哦不對,還有一條狗。

“喂臭小子,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黃沙坐在老槐樹下,賤裡賤氣的問道。

“我在望山城的老師還要我回去,而且劍村長說的【臥龍】也在望山城,但是我之前從沒聽說過。”

江魚回答道,坐在了屋門口的階梯之上。

“那你準備什麼時候動身?”

“明天一早。”

“我呢?”

“想跟就跟,不跟就老死在這裡。”江魚翻了個白眼。

黃沙本想懟回去。想了想還是算了,接著道:

“一年想要破入懸空境,除非你像他們門派內門弟子,聖子神子仙子什麼的,背靠底蘊。”

“你一無背景,二無實力,三無錢財,妥妥的三無產品,還想怎麼修行?”

“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江魚淡然的說道。

“你這就是沒有主觀!”黃沙有些氣恨。

“那你說能怎麼辦?咱倆給別人耍雜技乞討?”

黃沙語塞,眼神一動,還是說道:

“天下九域,總有萬千機緣,如果劍老頭推薦的人不行,我知道有一個地方可以去看看。”

“什麼地方?”

“當年我和你爺爺去過的一個地方,在帝落域。”

黃沙指了指身邊老槐樹下,埋葬著暗金古樸鼎的位置:

“這尊鼎就是當時我和你爺爺捨身忘死帶出來,結果還被【煞神教】盯上了一段時間。”

“這尊鼎……是什麼?”

“我們在一處帝下瓊樓帶出來的,傳聞,帝下瓊樓是太古年間帝者留存下來的造化之地…………這尊鼎,似乎是他生前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