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能說了嗎?”穆知許言笑晏晏。

看在黑衣人的眼裡卻猶如魔鬼,剛才那種貫穿靈魂的疼痛,讓他們渾身顫抖。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其中一個黑衣人咬牙切齒的瞪著穆知許。

牙齒都還在顫抖。

他額頭都是汗水,可想而知剛才有多痛苦。

穆知許嘴角的笑容驀然放大,“你們深夜闖入我家裡來,還問我是誰?不覺得好笑嗎?”

說著話,她又要動手。

黑衣人終究還是對剛才痛陳心扉的感覺有些懼怕,連忙說話,“我,我說,我們說……”

他們也不是什麼經過鐵打訓練的人,很簡單就招了。

“我們是……田公子派來的。”

“哦?田公子?可白天我沒見過你們啊。”

“真的,我們的主子是田公子,我們白天沒進村,躲起來了。”黑衣人怕穆知許不相信,聲音有些急切。

“公子讓我們來這裡,找,找什麼釀酒的方子……我們進來還沒開始行動呢,就,就被人打暈了。”黑衣人看了一眼旁邊的逐風。

這個人太厲害了。

“哦,找釀酒的方子啊……”穆知許輕笑了一聲,“如果找不到呢?他讓你們怎麼做?”

她可不認為那位田公子是什麼善茬!

黑衣人有些害怕的看了穆知許一眼,沉默。

“看來是讓你們做不好的事情,唔,你們說吧,說出來我不會殺你們的。”我只會打殘你們。

兩個黑衣人遲疑,“你,你說的,真的?”

“嗯,真的,保證不殺了你們。”最多打斷腿。

黑衣人似乎暫時鬆了口氣,“公子說,說,如果沒找到釀酒的方子,就,就把酒坊的主人,穆,穆姑娘和她弟弟擄走,到時候不怕,不怕穆姑娘不從。”

“你們公子現在在何處下榻?”穆知許眼裡的笑容更加粲然。

兩個黑衣人卻感覺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危險,兩人驚恐的嚥了一口口水。

“在,在,在縣城的同福客棧……”

“好,我知道了。”穆知許站起身來,神色就變了,邊得冷凝。

“逐風……”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