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軍在山腹安營紮寨,還未穩定下來,便被陳勇率領的禁衛軍包圍。

“我是禁衛軍統領陳勇。”

陳勇直接表明了身份:“受先帝密令,前來接掌上軍,掃除奸佞,護我大漢,爾等還等什麼?”

只見陳勇竟然再次取出一道聖旨,聖旨之上的字跡,確實是漢靈帝手書無疑,他將聖旨扔給上軍副帥:

“自己看吧。”

那副帥展開聖旨之後,臉色不斷的變化,最終疑惑的看著陳勇:

“陳統領,自桓帝始,上軍便獨立一軍,為校尉之首,與禁衛軍彼此牽制,這聖旨確實是陛下手書,但……若我沒記錯的話,先帝逝世之際,洛陽垂危,怎會預料到今日?”

“你是在懷疑先帝的智慧?”

陳勇眯縫著眼睛:“還是懷疑這聖旨的真偽?”

那副帥臉色凝重:“請問陳統領,所謂的奸佞是何人?”

“哼!”

陳勇冷笑了一聲:“奸佞者,妄篡奪漢室基業,任何阻攔新帝登基之人,皆當斬殺!”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今日上午,為先帝報仇,斬殺張角狗賊的驃騎將軍林山,即將掌管我上軍,那麼請問,林山將軍何在?”

“林山?”

陳勇嘴角露出了嘲色:“林山已死。”

“什麼?”

上軍一片譁然,他們當然不願意被什麼林山掌控。

但更不願意投降禁衛軍。

要知道,按照聖旨的說法,他們將會取消編制,從此以後,生死皆由陳勇掌控,這是任何一個軍人都不願意接受的事情。

而現如今,唯一有希望對抗聖旨的便是林山。

畢竟,陳勇拿出聖旨名正言順,但林山也有尚書檯任命,也算是名正言順。

“林山已經犧牲了。”

陳勇哀嘆了一聲,悲天憫人的說道:“林山將軍在趕來的途中,被黃巾軍截殺,此時此刻,屍骨已寒,真是天妒英才啊。”

那副帥的神色徹底慌亂了起來。

他們現在的處境非常奇妙。

曾經是張讓的人,現在是大將軍何進的人,這兩批人彼此制衡,誰也不服誰。

而林山的出現,讓他們以為張讓要贏了,可後來,大將軍又把他們調動到此地,顯然是準備給林山一個下馬威。

但萬萬沒想到,半路又殺出來一個陳勇。

他們到底要何去何從?

一時間,所有計程車卒都顯得有些茫然,就連那副帥都是不由自主的驚撥出聲:

“陳統領,你可敢為自己說的話負責?”

“當然!”

陳勇呵呵一笑:“否則,本帥肯定先和驃騎將軍溝通,才會接掌上軍,如此才符合常理,但驃騎將軍已故,洛陽大亂在即,爾等難道不想報效國家,不想匡扶漢室嗎?”

兩個大帽子扣下來,讓那副帥徹底失去了方寸。

上軍雖強,可卻還受大漢管制。

這種根深蒂固的思維,一時間很難改變,再加上陳勇手持聖旨,林山亡故,他們……似乎已經別無選擇。

“我……”

副帥看了看身後的幾個偏將,見大家都是神色閃爍,遊移不定,一時間,更是不知道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