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出來,自己的女兒對這樁婚事十分滿意,只要有機會,就和陸天牽著手。作為過來人知道,當著眾人面願意牽手的夫妻,感情都不會差。

總之,這個春節對於周家人來說,都是大大的好事。

人多了,就要安排住處。

陸天偷偷問了周秉昆,要不要跟陶俊書住一起。

對於這個姐夫,周秉昆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他說什麼都願意聽。

只是和陶俊書剛剛處了兩個月的物件,就想著這種事,周秉昆覺得有些太急。

便謝絕了姐夫的好意。

既然周秉昆沒有那色膽,陸天也就不再勸。只是告訴他,這樣的姑娘一定要把握住,抓不住就沒了。

就這樣,

郝冬梅、陶俊書和馮玥一起住在鄭娟家。

安頓好她們三個之後,陸天和周蓉回到自己家。

洗漱之後,二人鑽進了一個被窩,與每天一樣,相擁在一起。

周蓉抬起頭,“陸天,那個小陶你覺得怎麼樣?”

“長得挺好,和秉昆挺般配。”陸天想想說道。

“我怎麼覺得小陶冷冰冰的,對人一點不熱情。”

“她第一天來咱家,當然矜持了。估計到大年三十吃年夜飯的時候,就好了。”陸天緊了緊抱著周蓉的手臂。

“你說她是大資本家的女兒,秉昆將來和她結婚了,會不會受欺負啊?”

陸天揉了揉周蓉的頭髮,“蓉兒,你今天怎麼了?以前你一見秉昆,不是打就是罵,今天怎麼關心起來了?”

“那是我弟弟,我能不關心麼。

你這個腦子也怪,別人都躲著資本家子女,你還鼓勵秉昆去追求。將來要有什麼事,我可找你算賬。”

“蓉,看問題要有兩面性。我不是說過麼,再過五六年,我們的國家就將以經濟建設為中心。那個時候,你就知道資本家子女的好了。”陸天笑道。

“也不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反正,你看問題,和別人確實不一樣。”

“都一樣不就是一個人了麼。

別說看問題,就是一首詩、一個成語,從不同角度解讀,也是不一樣的。求同存異就好。”

“你說一首詩可能有不同的解讀,成語怎麼還能不一樣?又在那胡編亂造了。”

陸天見周蓉一臉不屑,便來了精神,

“誰說我胡編濫造,不信我說幾個成語,你聽聽,是不是從不同角度,就有不同解讀。”

“你說,我聽。”說著,周蓉趴到了陸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