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敬修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卻又不敢對李隨心發作,憋的非常難受。

九姓五族之中的一般族人在普通人面前,便宛如高不可攀的貴族。

似乎,他們九姓五族中人從骨子裡面就能透出來高貴。

他們認為,數百年來的皇族底蘊,造就了九姓五族與生俱來的王者之氣。

就算失了天下,改了姓氏,他們依舊是高高在上的王族。

在華夏,不管是誰,見到他們,都要低頭俯首!

普通族人都有這種想法,更何況這麼多年來一手締造九姓五族之一的趙敬修。

若不是盧俊生,海大福等人提前告知李隨心的情況,趙敬修此刻早就已經翻臉。

竟然敢說九姓五族需要積福,這不就是說九姓五族的人沒有福氣嘛?

這讓趙敬修有種指著他的鼻子罵他缺德的感覺。

胸口劇烈的起伏了一下,趙敬修聲音低沉陰冷的說道。

「隨心大師,你這麼說不過是想多要些錢而已!錢我們九姓五族有的是,可你賺著我們九姓五族的錢,卻還出言辱我!

你這樣說話辦事,可就不厚道了吧?」

盧俊生聽了,腦門上頓時冒出汗來,有種亡魂皆冒的感覺。

他趕快小跑過來,臉上的肥手都顫抖起來,擺著手說道:「隨心大師,家裡的老太爺子歲數太大了。

已經有些老糊塗了,他有什麼言語得罪之處,還請隨心大師見諒!」

在外面,盧俊生是個威風八面的人物,手握數千億資產,是一個龐大商業帝國的皇帝。

說一不二,掌控著很多打工人的生死。

可是,回到了九姓五族,尤其是面對能夠在這個療養院中的常住的九姓五族的元老們。

他的地位便立刻直線下降,說的話也變得根本沒有什麼分量。

一個七十多歲的老者沉著臉說道:「盧俊生,你個小兔崽子竟然敢吃裡扒外?竟然敢說趙家老爺子老糊塗了!

立刻跪下,把你手裡的差事都交回來,自己去領了家法!什麼時候趙家老爺子的氣消了,什麼時候你再復出吧!」

更多的老者則是怒目看向李隨心,似乎剛剛李隨心的話或者態度,已經觸碰到了他們敏感的神經。

或者在某個什麼李隨心也不知道的領域,得罪了他們。

還別說,李隨心還真的有些意外。

饒是他已經過目不忘,過耳成誦,卻也不知道剛剛自己的幾句話,到底哪裡得罪了九姓五族的這些老傢伙們。

實話實說也有錯?

他瞟了一眼臉色鐵青卻無可奈何的盧俊生,臉上不禁露出淡淡的笑容。

盧俊生怕九姓五族的這些老傢伙們,他可不怕。

從李家莊園起了個大早,乘坐飛機跑到京城來,他可不是來被人教訓的,也不是跟這些老傢伙們虛以委蛇來的。

李隨心語帶譏諷說道:「九姓五族,皇族後裔啊!可你們為這個國家做過什麼貢獻?

當了幾百年的蛀蟲還不夠,到了現在,還想耍威風嘛?

要不是盧俊生苦苦哀求,幾次三番求我來為你們醫治疾病,你們以為有錢就能請到我嘛?

既然你們認為我不厚道,那就請你們去找個厚道的醫生來給你們治病吧!告辭了!」

李隨心直接撂了挑子,不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