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三夜沉思了片刻,他看向一臉凝重的小九搖了搖頭說道:“這個萊恩集團背後的勢力不小啊。手也挺長的,居然能將手伸到這大沙漠裡來。”

小九聽聞搖了搖頭說道:“沒用。這五個人不過是幾個替死鬼和苦力,他們是拿錢辦事,倒出明器再將明器賣給萊恩集團背後神秘的美國人而已。好在你機緣巧合碰到了這幾個人密謀要不然此刻他們估計已經得手了。”

對於九門的宿敵陳三夜在船上倒是有所耳聞,他看了一眼小九說道:

“對於這個神秘的境外組織你有過了解嗎?”

小九畢竟做過警察,她所能接觸到的案子說不定背後就有這個神秘的萊恩集團的影子。

小九沉思了片刻說道:“為什麼問我?你是說我以前有沒有破獲過諸如此類的倒鬥案件而且還和這個萊恩集團有關嗎?”她搖了搖頭說道:

“沒有。這個集團的名字我和你一樣是從吳天真那裡聽到的。不過我曾經問過秀秀,秀秀和我講了一些關於九門和這個組織的世代恩怨。

這個組織以前的掌管者是一個名為裘德考的美國人,這人在民國時期就來到了中國,當時他只有16歲,對中國文化很感興趣。

而且我聽說這裘德考在民國時期的時候就吳天真的爺爺有交往,但沒想到他是一個狼子野心的人設計騙走了吳天真爺爺的一件戰國帛書。

而十幾年前早已搖身一變化為美國商人的裘德考不僅創辦了一家國際打撈公司,而且還暗中派手下來國內和吳天真明爭暗鬥。

好在最後這個裘德考敗下陣來。年紀大了不久便死於疾病。這個裘德考死後便有一個名為萊恩的人併購了國際打撈公司,成立了萊恩集團。事情大概就是這樣。”

聽完小九的講述,陳三夜點了點頭說道:“原來是老賊頭死了把賊窩傳給了小賊頭。什麼狗屁萊恩集團不過是一群小賊罷了。

現如今那幾個人已經全部被關進去了,我猜的果然不錯。

那幾個人身上果然全都有案底,無一例外全都是在逃犯人。

這幕後黑手眼光不怎麼滴嘛,在這片土地上一群逃犯能翻起什麼波浪,坐個車都要實名制他們被抓起來也是分分鐘的事情。”

小九仔細翻看了桌上的檔案有些納悶的扭頭問道:“你怎麼知道那群人全都是逃犯啊?”陳三夜聽聞放下了手中剛倒滿水的水杯說道:

“在火車上我就聽到那倆人商量著東西帶出國以後就準備在外面定居。他們這群人看起來都老大不小肯定全都有家室,得到了大筆錢財一般人肯定會再回來,不會想著留在外面。

所以我敢斷定這群人肯定不簡單,然後當初我靠近那兩人的時候從其中一人身上找到了這裡。”

說完陳三夜便將一張身份證放在桌子上,小九拿過去很快便說道:“這身份證好像不是那幾個人的吧。”

身份證上的人是一個看起來不過十八九歲的少年,陳三夜點了點頭說道:

“這應該是這群人用非法手段買到的別人的身份證。

他們不敢用自己的身份證,用了肯定立刻被抓起來。

就是這張身份證我才斷定這群人肯定是逃犯。不過這群人現在已經全都進去了,下一步我們要商討一下怎麼找到這片西域古國遺蹟了。”

小九看了一眼陳三夜說道:“你難道想去倒鬥?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