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剛進屋中便看到了桌上一盤盤菜餚,一大姐從廚房之中端著一盤小炒肉走了出來。她看了看進屋的眾人笑哈哈的說道:

“哎呀媽呀。你們幾個就是我家老頭子說的來山裡找靈芝的熊孩子吧。

哎呀媽呀,找到了嗎?你還別說我們這嘎達經年累月也不見個來人。

來來來別客氣找地方坐,俺們這地方簡陋了一點,但一定讓你們吃飽喝飽。

你這死老頭子,你不說就倆小娃娃嗎?這麼多人,等著啊,大姐再給你們做幾道我們那嘎達的硬菜。”

說完便將手上的盤子放到桌上後便風風火火的重新鑽入廚房之中。

小九見狀便進到廚房之中幫忙去了。那大哥笑哈哈的說道:

“別客氣嘛。坐坐坐,我這婆娘東北那邊噻。

性格有點大大咧咧,大哥家別的沒有就是飯管夠,房間也夠多。

我娃娃都去外地讀書有的在外地成家了,屋裡到處都是空房間。”

那胖爺頓時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他倒是絲毫不客氣抄起的筷子便夾了一塊鍋包肉片刻後其笑著說道:

“哎,老胡你們快來嚐嚐。別說這鍋包肉做的就是地道,大哥大姐手藝還真不錯啊。”

老胡沒好氣的瞪了胖子一眼,其卻埋頭拿著筷子在尋思下一筷子吃那一道菜絲毫沒有注意到老胡的眼光。

陳三夜尋了一個位置看了那楊姐一眼說道:“楊姐坐啊。你手上有傷,坐下來休息片刻。”

老胡攙扶著那楊姐在胖子旁邊尋了一個位置坐下,那大哥聽聞其手臂受了傷便拿出了一瓶藥粉說道:

“這是當地苗家的創傷藥。用這東西結痂快,還不留疤。你們可以試試噻,前幾年我做火的時候撞到了石頭劃了一個大口子就是塗了這個藥粉果然沒有留疤痕。”

說完那大哥便露出了手肘,陳三夜看了一番其手肘上果然有一道淺淺的傷口。那傷口並不明顯,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陳三夜聽聞便將藥瓶拿了起來道了一聲謝後遞給了老胡說道:“胡哥,等晚上讓小九幫忙重新包紮一下。您先收著吧。”

說話間小九端著一盤菜餚放到了桌上後,那胖爺招了招手說道:“小九姑娘。讓大娘別做了,夠吃了,做多了浪費。”

小九則笑了笑說道:“還有兩個菜,上鍋了。馬上就好”說完便重新鑽入了廚房之中。

一行人吃過飯便休息,第二天一大早一行人便辭別了那大哥準備上路。陳三夜和小九兩人商議了一番便將身上的現鈔全都塞到了被褥之下。

出了那大哥家,順著公路走十幾分鍾便是一個公交車站。一行人先到了附近的鎮子,隨後便趕上班車準備前往三生交界處。經過一路奔波一行人總算到了雪山腳下的一處鎮子之中。

到了鎮子後,那老胡便聯絡金爺將需要的裝備郵寄過來。等待的這一段時間,陳三夜和小九兩人也沒有閒著。

鎮子處於雪山一條餘脈的山腳之下,陳三夜和小九兩人在當地租了兩匹馬匹每天前往各個觀景點,他們卻並不是為了觀賞景觀,而是為了能夠尋找出兩條山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