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瑾心疼的吻去她的眼淚,突然能共情到她的痛苦和傷心。

他想,如果當年在她父親去世的時候,在那段最艱難的時光裡,他能陪在她身邊,該有多好。

至少那個曾經單純可愛的小姑娘,不用承受這麼多痛苦,更不用在現在,突然知道了一切真想之後,崩潰的無法接受。

他心疼。

心疼他的女孩所承受的一切。

所以他絕對不會讓齊鴻運下半輩子在牢裡的日子好過。

——

「曉曉,你起來啦?」

早上溫甜晨跑回來意外的看見季曉穿著整齊的坐在餐桌旁邊喝著雞湯,心裡驚歎顧瑾安慰人的能力,才一個晚上,昨晚還病懨懨的女人,今早就穿著整齊的坐在這裡,妝也畫上了,身上也穿著一直都很喜歡的小裙子。

「還要上班賺錢,哪能一直休息呢?」季曉喝了一口湯,「這湯是哪來的,口味很好啊。」

「啊——那個。」溫甜心口一跳,突然想起顧瑾臨走前叮囑的,「那個是我在外面買的。」

本來溫甜想扯謊說自己煮的,但是仔細一想,自己也沒有這個本事,說出來季曉也不信。

「哪家店這麼高階?雞湯裡面還放海參的?」

說著,季曉就從裡面撈出一個碩大的海參。

「哈哈哈哈,所以我說貴啊!」

季曉笑著點點頭,沒有反駁,只依稀響起昨晚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出現在自己耳邊的那個聲音。

他說。

曉曉要振作起來,還有很多關心你的人,還有愛你的人。

他說。

我愛你。

一早上下來,季曉都幹勁十足,溫甜都驚呆了。

「你確定你真的好了?」

休息的時候溫甜遞了一杯奶茶給季曉,還是一臉狐疑的湊在她身邊看著。

「我這樣難道還不像嗎?」

季曉吸了一口奶茶,珍珠的,甜甜的,但是不膩。

「像是像啊,但是吧——我聽說有一些人,都靠瘋狂工作來麻痺自己,你該不會也是吧?」

「妝花了。」季曉掏出溫甜包裡的口紅,替她補了一下。

「你別扯開話題呀!真的確定沒事了嗎?」

「我真的沒事了。」

季曉捧著溫甜的臉揉了兩下,很肯定的跟她確定。

「那你跟顧瑾......」

剩下的話溫甜沒有再說,因為她看見季曉的眸子黯淡了下來。

季曉望著手裡因為冰鎮而在杯壁上蒙了一層霧氣的奶茶,輕聲,「離婚了就是離婚了,再怎麼樣也是結束了。」

「......」

溫甜看著季曉的樣子,她在笑著,笑的如三月的春風一樣溫柔和睦,但她卻忍不住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