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哎。”

“不成體統。”

“蘇閣老,你就少說兩句吧。”旁邊的另一個大臣聽了蘇閣老的感嘆,低聲勸了一句。

皇上可不是個好君主,雖說比先帝稍微好一點,但也是殘暴得很。

蘇閣老現在明目張膽的說這樣的話,保不齊會傳到皇帝耳中。

皇帝一生氣,砍了他怎麼辦。

皇帝自上任以來,就已經砍了十幾個人了。

經常是說著說著朝政,朝堂就紅了。

皇帝看見那紅,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聞言,蘇閣老又是沉沉的嘆息一聲。“唉。”

先帝是個荒唐淫亂的君主,可這新皇帝,也好不到哪裡去。

殘酷暴戾。動不動就要砍大臣脖子。

傳宗接代,本就是皇上應盡的責任。

他們不過是說了兩句,竟就人頭落地了。

蘇閣老搖著頭,一步一步的走下去。

出宮門的時候,他沒忍住回頭看了一眼這皇宮。看著看著,又搖頭。

這個國啊,遲早要完。

連著三任君主了,都不是什麼好鳥。

……

下了早朝,俞瑾就直奔扶桑所在之地。

“沈扶桑,你字寫得如何了。”

扶桑聽見了他的聲音,抬頭,慘兮兮地看著他,“好多字啊,手疼。”說著,她就把筆擱下,伸著手給他看。

“你活該,誰叫你偷懶的。我親自教你寫字,你居然在睡覺。”俞瑾看著她伸出來的手,心裡疼了一下。但他馬上就把心裡的那股異樣壓了下去。

是沈扶桑先偷懶的。

“好吧,我活該,可是真的好疼。我長那麼大還沒有一次性寫那麼多字呢,真的好疼。”雖然對物件喊疼有點丟臉,女孩子不可以喊疼的。但是,扶桑是真不想寫了。

太枯燥了。

又沒有物件陪著。

她還要裝作字不好看的樣子,太為難她了。

這就好像讓一個學神假裝寫不出來一加一等於幾一樣。

“你……我看看。”俞瑾忍了又忍,到底是沒忍住。拉過她的手細細打量。

“這疼嗎?”俞瑾輕輕摁了摁扶桑的手腕處。

扶桑立馬擠出一點點淚,“疼。”

“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