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柱子,你氣死我了!”

易中海看著何雨柱的表情氣不打一處來,指著他的手指都顫抖了,

“柱子,你得有良心啊,你自己摸著良心說說,這麼多年以來,你一個老光棍,你的衣服是誰洗的,屋裡屋外,又是誰給你操持?

都是淮如呀。

她一個寡婦不怕別人風言風語的幫你,你就是這麼對她的,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這時,秦淮如的哭聲更大了,像是受了無限的委屈,眼淚珠子般掉落,她擦了擦眼睛,

“一大爺,求您別說了,一切都是我的錯,我,我不該怪傻柱,棒梗他,棒梗他畢竟不是傻柱的親兒子,他不想理我也能理解,怪只能怪我命苦,嗚嗚。”

“淮如,你說什麼傻話,棒梗不是他親兒子誰是!”

易中海怒斥秦淮如,

“你說說,賈東旭死的早,棒梗小當槐花三兄妹哪個不是柱子養大的,哪個又不是把柱子當親生父親的。

誰說沒有血緣關係就不能給他養老了,生恩大於養恩,這話放哪裡都適用。”

一起算計傻柱,那是兩年多少年來的默契,互相搭臺之下,何雨柱在他們嘴裡已經變成了忘恩負義的小人了。

換做之前的傻柱,早特麼迷途知返,對著兩人指天畫地幡然悔悟。

不過何雨柱卻沒有。

他對該配合的演出視而不見,笑吟吟的看著兩人表演,一副哥很欣賞你的表情,就差發S卡了。

這下就讓兩人坐蠟了,演的再出色,觀眾不買賬,他們也沒轍啊。

“柱子,你說吧,這事怎麼辦?”易中海演不下去了,拿出一大爺的威嚴逼著何雨柱表態。

何雨柱配合了一下,“一大爺,那您說我該怎麼辦?”

一大爺還以為何雨柱回心轉意了,臉色好看了許多,語重心長的道:

“你給淮如道個歉,這事就這麼算了。以後你得好好待人家淮如,別讓人戳你的脊樑骨,說你忘恩負義。”

他又回頭看向秦淮如,“淮如,你的意見呢?”

秦淮如看了看何雨柱,咬了咬嘴唇,“我都聽一大爺您的。”

貌似還有氣,不情願呢。

“好了,柱子,你表個態吧。”

事情沒跑偏,龍頭還是把在自己手上,一大爺鬆了口氣,這四合院裡,還是得自己看著啊。

“好,一大爺,我對天發誓,我對秦淮如是真的……”

何雨柱在兩人欣喜地目光中突然開口,欣賞兩人從驚喜到驚怒的表情,

“我對天發誓,我對秦淮如是真的一點兒性趣都沒有,誰特麼再把我跟她扯到一起,誰特麼就是王八蛋。”

說完,臉上露出一個謙卑的笑容,“一大爺,您看我的表態您還滿意麼?”

“你你,傻柱你,我打死你個混賬玩意兒!”一大爺氣的臉紅脖子粗,差點沒緩過來。

他抬手就想打何雨柱,卻被何雨柱輕而易舉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