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水?

小吳制對這個名字感到極其熟悉,可當回想之時,感到大腦一陣刺痛,抱著頭慘叫了起來。

叫聲將一旁的顧文淵給嚇到了,將其一把抱住,嘴裡安慰道:

“怎麼,制兒?”

聽到聲音, 小吳制感到刺痛感緩緩消退,隨後睜開眼睛,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小田水,不敢做出回應,只是抱著爺爺的大腿,不敢直視。

而病床之上的小田水歪了歪腦袋, 雖然不太能理解,但還是笑了起來:

“嘿嘿, 沒關係, 只要你認同爆炸,那麼你就是我的摯友!”

剛一說完,一旁的護士抬手拍了過去,罵道:

“還爆炸?你哪天死了就開心了?”

“看你沒什麼大事了,住院費該繳一下了吧!”

聽到住院費,小田水直接從床上蹦了起來,鞋都不穿直接跑了出去,一邊跑,一邊大喊:

“小傢伙,我記住你了!”

護士見狀,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將一旁空餘的床鋪整理了起來,好讓顧文淵住下。

就在這時,一位男子走了進來,咳嗽了一聲。

聽聞,護士連忙回頭,當看清來人時,低下了腦袋:

“趙隊, 您怎麼來了?”

趙隊擺了擺手,笑道:

“鄧羽那小徒弟,千叮嚀萬囑咐讓我來給他們療傷。”

“這裡也不用收拾了,等下估計就可以出院了!”

聲音落下,護士連忙點頭,但還是將床鋪整理乾淨,才退出了病房。

待房門關上之後,趙隊先是走了過來,蹲在了小吳制身旁,滿臉溫柔道:

“小傢伙,你很奇特哦?”

小吳制自然理解不了其中含義,笑著搖了搖頭,回應道:

“我不奇特,請您快幫我爺爺療傷吧!”

話了,趙隊磕了兩聲,緩緩站了起來,走到了顧文淵身旁。

將右手放在了他那斷裂的肩膀上。

只見一陣藍光亮起,顧文淵扭動了肩膀, 一邊咳嗽一邊感謝道:

“多謝醫生,多謝醫生!”

而趙隊眼神一變,眯起眼睛看著對方,緩緩說道:

“不用謝,如果我不來,你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大事!”

聲音落下,顧文淵一臉疑惑,可還沒開口,趙隊便對著小吳制道了聲別,就離開了房間。

當他剛走出房間時又幽幽的說道:

“你們從何而來我不過問,但也希望你們不要做些沒意義的事!”

話了,房門被重重的關上。

留下屋內的一老一小。

小吳制看了看門口,又看了看爺爺,小腦瓜完全不夠用了,張開小嘴想要說話。

可下一秒,顧文淵直接將其抱起,輕輕的放在了床上,笑著說道:

“制兒,剛剛不是有些不舒服嘛?”

“趁著有床,感覺睡一會,晚一些我們就離開這裡。”

小吳制坐在床上,感到一陣舒適,乖巧的點了點頭,便靠在枕頭上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