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達到七段武者的陸衝呢?

徐導師越發期待起來。

場上的兩人,你來我往,已經過了十二招。

呂玉峰的掌風極為犀利,但是他的速度明顯不如陸衝,始終無法真的打到陸衝。

陸衝則是一味地躲閃,依仗著疾風無影步的速度和靈活,屢屢以妙到毫巔的身法,讓對方無功而返。

“你就只知道躲嗎?”

呂玉峰越打越是窩火,一聲怒吼,不再妄圖貼上去,而是凌空劈掌,氣血化出成片的罡氣刀影,橫掃而出。

這種範圍極大的罡氣,對氣血和體力的消耗很大,而且威力會隨著距離的拉大而變小。

但是他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希望能限制陸衝的身法,讓陸衝避無可避。

果然,面對這揮灑而來的罡氣,陸衝就算想躲也無處可避。

但是他依舊沒有正面迎擊,而是狀似倉促般催發出金光波的護體罡氣,硬抗了一記對方的刀風。

罡氣刀風撞擊在陸衝的護體金光上,驚起陣陣漣漪,雖然沒能破去金光波,但是卻令陸衝的身形明顯有了幾分遲滯。

呂玉峰見狀一喜,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的身影再度加速,貼了上來,一掌斬向陸衝的脖頸,就要一擊制勝。

但是這一掌首先要面對的還是陸衝的金光波。

陸衝這次沒能躲過去,再度以護體金光硬抗了對方的掌刀。

鐺!

好似鐘鳴般的聲音傳盪開來,呂玉峰的手掌斬在金光護罩之上,隨即被彈起。

但是陸衝的護體金光明顯也變得淡薄了幾分。

“有煉體武技又怎樣,看我破了它。”

呂玉峰不驚反喜,他的速度不如陸衝,可一旦貼上來,就不是那麼容易被甩脫的了。

他的一雙手,更是化作連綿不絕的掌刀,交替揮斬,罡氣刀風直接將陸衝的退路封死,不要錢一樣連續斬在陸衝的金光波上。

果然,六掌之後,陸衝的護體金光終於不支,被連綿不絕的刀風斬破。

呂玉峰的臉色閃過欣喜之色,雙掌動作沒有絲毫減緩,順勢而出,斬落而下。

只是,還不等他的掌刀落下,他就感覺自己的腹部一抽。

一股巨力隨之而來,伴隨著劇痛,他的身體遠遠拋飛近十米。

等到呂玉峰再反應過來的時候,陸衝的身影已經緊隨而至,並指點在呂玉峰的眉心處。

陸衝額頭冒汗,氣喘吁吁地道:“你很強,但還是太大意了,承讓。”

看上去,陸衝好像是險中求勝,勉勉強強才拿下眼前的同學。

但是一旁觀戰的導師徐東昇卻忍不住暗中撇嘴,“這小子,放水的演技還算不錯。”

再看周圍一群躍躍欲試的學生,徐東昇就知道,大多數人都被欺騙到了。

“為了這點學分,我忍得好辛苦啊。”陸衝繼續喘著粗氣,心中暗歎。

“放水演戲,這可真是技術活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