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林裡,艾爾多什用笨拙的希臘語問著加爾溫。

加爾溫最終憑藉自己過硬的意志,成功回到軍營。

身上的擦傷並無大礙,肩胛上的箭傷經過處理,暫時不會有事,只要不大力使用就沒有影響。

以撒殿下親自給他看了扭傷的腿後,堅持認定是骨頭錯了位。

沒有管一旁極力推薦放血療法的醫師,殿下請來有經驗的獵人,嘎達一下,腿瞬間就不疼了。

“這次你立了大功,以後我會給你獎勵。”

加爾溫想起以撒殿下對自己說的話。

當時,自己一味傻笑,都忘了謝恩,就連一直不苟言笑的父親帝林也似乎翹起了嘴角。

一隻在他眼前揮舞的大手打斷了加爾溫的回憶。

“孩子……沒事?”

加爾溫扭過頭,看見艾爾多什粗糙的臉。

他點點頭,繼續騎馬朝前方走去。

這次,他們將作為偏鋒,突襲帕維亞僱傭兵團的糧倉。

參加突襲的都是清一色的北非輕騎兵,由斯拉維斯軍團長艾爾多什統制。

聽說他們都曾是部落貴人的奴隸,為首的艾爾多什軍團長對以撒殿下的贖身之德和知遇之恩感激不盡,不知是真是假?

“艾爾多什軍團長,我們就要到達指定位置了,我們的目標是縱火燒燬糧倉,引誘敵軍主力出營,會有其餘軍隊埋伏在敵軍主力前來的路上,給予他們致命一擊。”

“你會說阿拉伯語?”

加爾溫點點頭。

這可比拉丁語好學多了。

軍隊繼續行進著,加爾溫憑藉自己的記憶,帶著他們前往預定的伏擊地點。

“到了。”

軍隊停下,他們目前處於一個高地上,高地上密林阻隔,下方有一條小河,目測不深,馬匹可以直接踏過。

衝過小河,還有一條壕溝,壕溝上有一座吊橋,越過壕溝,就是敵軍的糧倉。

那座偽裝成農莊的妓院,就在糧倉旁邊不遠處。

時值飯點,敵軍三三兩兩圍坐一起,從燉鍋裡挖出一團團糊糊,用小勺慢慢喂到嘴裡。

比起上一次,這裡的巡邏隊明顯變多,兩個箭塔上,士兵們也不敢繼續賭錢。

不過,在絕對的兵力優勢前,這些都是浮雲。

“衝!為了殿下的榮耀!”

艾爾多什大聲吼著。

在他身後,一排排的騎兵衝下高地,目標直指糧倉。

“孩子,你就在這裡待著!”

艾爾多什撂下這句話,帶著親兵隊也衝下高地,臨陣指揮。

騎兵們跨過小河,直衝壕溝上的吊橋。

守橋計程車兵大吼著想將吊橋升起。

艾爾多什大吼一聲,騎兵們取出騎弓,一輪齊射,將守橋的幾名士兵射成篩子。

升到一半的木橋重重落下,再也沒有什麼可以抵擋這些斯拉託斯軍團的輕騎兵。

敵軍素質還是不錯的,這些僱傭兵老油子見如此多的敵軍衝來,立馬扔下碗,抄起一旁的傢伙。

小軍官們立馬做出反應,立馬派出遊騎出去報信,同時放棄外圍陣地,集結兵力,死守糧倉。

糧倉位於一個小城堡之中,如果能夠守城直到主力到來,未必沒有轉機。

艾爾多什見外圍敵軍已經清繳完畢,殘餘士兵紛紛躲進城堡,開始聚攏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