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安排很簡單。

安德烈和古滕堡留在羅馬,監管印刷廠事宜。

菲德爾和諾維奇帶領戰艦跟隨以撒。

亞平寧半島初春的陽光溫和褔煦,義大利民眾的生活和平安逸。

但是自己的母國,正在奧斯曼的鐵蹄下呻吟。

計劃必須加緊了。

以撒安排好羅馬城的事務,給君士坦丁寫了一封信。

信上就一句話

我將前往遠方,尋找帝國的出路。

公曆1445年2月6日,以撒的船隊離開羅馬。

以撒沿著亞平寧西岸,一路向北。

2月10日,艦隊到達西地中海最耀眼的明珠——熱那亞城。

此時的熱那亞已經不復曾經獨佔地中海貿易的輝煌,在基奧賈戰役中被新崛起的威尼斯擊敗後,熱那亞一度陷入內憂外患之中,熱那亞城也多次被攻佔。

與威尼斯不同,熱那亞酷愛用武力解決衝突,在愛琴海和黑海沿岸有著許多殖民地,委任總督管轄。

此時的熱那亞其實已經沒有足夠的資本支援一個龐大的殖民帝國,但是迫於國內外壓力,強行支撐。

這樣就白白消耗了國力。

原時空幾十年之後,熱那亞就會被法國人佔據,雖然隨後獲得自由,但是原先的貿易帝國盡數化為烏有。

最後淪為了高利貸商人的集散地。

但是,以撒還是被此處的繁華震撼了一遍。

這是一個典型的港口城市,坐落於利古里亞海岸,是一個深水良港。

世界各地的商品彙集於此,又藉著海岸和波河的便利航運銷往四方。

在新航路開闢和貿易重心轉移之前,這裡想窮都難。

市場上的商品琳琅滿目,處處充斥著奢靡。

文藝復興的氣息非常濃郁,與東南歐洲的貧窮落後形成鮮明對比。

如果說羅馬城是一個溫和而虔誠的教士,熱那亞就像一名掛著金鍊子的土豪。

拿著從教宗那裡要來的憑證,以撒得到了一位熱那亞貴族的接見。

別誤會,熱那亞和威尼斯雖然名義上是共和國,但是他們的政治由城市議會和大商人把控,幾個大型的商業家族把持著最高權力。

這是一種早期的寡頭政治。

以撒和那位名為拉姆斯的貴族談了談。

對方知道以撒的身份,比較客氣。

經過一番討價還價,以撒順利以2000個杜卡特僱傭了一支100人的熱那亞弩手。

這種著名的僱傭兵裝備豪華,作戰經驗豐富。歐陸的各大戰役中常常會出現他們的身影。

隨後,以撒提出購買熱那亞的新式戰船。

拉姆斯滿口答應,然後帶著以撒來到城郊的廢船維修廠。

跟我玩陰滴是吧?

這種十年前就淘汰的破船,在海戰中毫無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