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他?你說誰?”

月月咬咬唇,又道:“他接近你,隻是為了要你的血。所以你一定要小心他……”

我徹底呆住。

月月此時的話,竟和黃阿姨當初的警告一模一樣。

“你說的是誰?”我一把拉住她,脫口問。

“他就是……”月月剛想開口,門外突然傳來容祁的聲音。

“舒淺,你們畫好了嗎?”

月月臉色驀地一白,趕緊站起身,朝外笑道:“好了,你們快進來看看吧。”

容祁他們很快進來。

容則這家夥,一看見我這土得冒泡的造型,就笑得人仰馬翻。

容祁雖沒那麼誇張,但嘴角也是微微上揚。

我瞪了他們一眼,卻沒心情罵他們。

我心裡還在想月月方才說的話。

她說的到底是誰?和黃阿姨之前說的,是不是同一個人?

我詢問地看向月月,想從她臉上看出些什麼,但她彷彿很忌諱容祁他們,他們一進門,她就退到好遠,見我看她,她隻是默不作聲地搖頭。

我心裡一沉。

月月這麼忌諱的樣子,難道她讓我小心的人,就在我身邊的這幫人裡?

我心裡一個激靈,不敢想下去。

晚飯後,月月帶著我來到紅葉山山腳下。

我現在的身份,是隔壁省剛被人販子賣過來的窮丫頭,被莫老頭救了下來,沒什麼本事,隻能來鍾家做傭人。

容祁如他昨日說的,魂魄藏在玉鐲裡,和我一起前往鍾家。

上次雖然路過鍾家,但沒走近,如今走到鍾家門前,我才發現,他們家雖不如葉家豪華,但也相當氣派。

整棟房子應該都是古時保留下來的,標準的北宋風格,巨大的門匾上蒼勁有力的“鍾宅”兩字,透出一股濃濃的曆史氣息。

月月帶著我在門匾站定,敲了敲門,片刻後,一個身材臃腫的中年婦女開啟門,警惕地探出頭來。

“桂嫂,這是新來的傭人。”月月朗聲道,就將我推到她麵前。

那個桂嫂,看起來就是普通的鄉村女人,但一雙眼睛裡透著一股精明,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竟讓我有些心虛。

我隻能低下頭,作出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怯生道:“桂嫂好。”

“你叫什麼?”

“我叫阿紅。”我低聲道出一個土到爆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