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明豔的笑容讓江止瞬間閉上了嘴巴,剛剛說過的話似乎還回蕩在耳邊,時時刻刻提醒著他。

分明是自己的弟子,卻一點都不瞭解。

這一認知讓江止心裡有些難受,說不出的難受。

不僅僅是他,所有的人都面露驚歎的看著虞昭,虞昭的修為算不得頂尖,比之燕尋意差了不少,再說那人是成名已久的弟子,而虞昭不過是一個剛剛踏入修仙路不到半年的弟子,二者相比較,沒人覺得虞昭會贏。

就連燕尋意都頓了頓,而後淡漠的道:“你倒是很有勇氣。”

他頓了頓,看著那人眼中帶著的驚豔的笑意,聲音帶著些顫意:“我的劍可不長眼,不會因為你是姑娘家就手下留情。”

虞昭一雙眼裡含笑,沒有回話,長劍輕顫,挽出一個劍花,這動作一出,江止的瞳孔瞬間緊縮,片刻後,歸於平靜。

蘇晚沒有錯過他輕微顫抖的指尖,眸中暗光閃過,故作天真的問道:“怎麼了,師尊?”

江止聲音有些嘶啞了,搖頭說道:“沒什麼,就是……想起來一件事。”

昭昭每次和人對戰的時候,都會挽出一個劍花,這是她的習慣性動作,虞昭的劍花和昭昭有九成相似,一時間,讓江止有些難過。

蘇晚見他不願意多說,也懂事的不再多問。

直降目光對準了虞昭,就是因為這人,她才會受鑽心之苦,才會讓她在那麼多人面前下不來臺。

蘇晚想,她早晚有一天要讓虞昭付出代價!

蘇晚看著擂臺上的比賽,眼中的笑意未及眼底,瞳孔之中盡數盛滿了惡毒。

不僅僅是他們兩個,掌門那處都跟著炸開了鍋。

“她怎麼敢去的?”三長老的聲音裡都是震驚:“不過一個小小的金丹中期,怎麼敢和半步元嬰的人對戰的?”

“就是,她要是輸了,豈不是丟我們流雲宗的臉?”一人的臉色臭的厲害,好像虞昭的行為損害了他的利益似的。

掌門的目光在他的臉上停留了片刻,而後笑眯眯的道:“那刑罰長老倒是說說,除了虞昭之外,還有誰能前去?”

刑罰長老張了張嘴,說不出一個名字,而後冷哼了一聲道:“不管是誰,反正不能是她。”

掌門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刑罰長老,你真的該好好改改你的脾氣了。”

刑罰長老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一雙眼睛不屑的在虞昭身上流轉,處處都是不滿。

他和江止一直以來都是好朋友,知道江止很多不為人知的秘密,包括昭昭之死。

所以對頂著虞昭名字的人沒有半點好感,畢竟昭昭遠不是那麼輕易能替代的。

虞昭不知道眾人心中都是怎麼想的,一雙眼睛落在了燕尋意身上,手握劍柄,微微俯身行禮:“請賜教。”

燕尋意登時便拔出了長劍,劍尖凝聚出一陣金屬之氣,虞昭甚至能聞到金屬特有的腥味。

鋒利的劍意鎖定了虞昭,空氣中似乎都在翻騰著寒意,虞昭頓時覺得呼吸都沉重了不少。

靈金靈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