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了,近了……”

“快閃開!”慕容無熙提醒道。

突然一聲驚歎,眾人登時炸開,只見一團黑影從水底裡突然冒出,眾人還未曾看清那黑影模樣先是一通亂打,這可是出自本能。

但是緊接著就是一陣水浪翻湧的聲音,激烈的浪濤肆意翻騰,接連不斷的翻身落水聲久久不絕。

慕容無熙猛然察覺到有一絲不對勁,隨即他定睛一看連聲叫道:“住手!住手!”

但是這話音很快就被撲通撲通的落水聲以及旁人的慘叫聲淹沒,眾人也反應過來從水底下鑽出來的黑影卻是一個人!

“怎麼回事!”大凌在嘈雜的環境中這一嗓子呼喊出來,登時猶如黑夜之中的一道光刃劈下,顯得格外突兀鮮明。

“是嚴漠!自己人!”有人也辨認出來連聲呼喊勸止道。

“什麼!那個水鬼回來了!”大凌突然喝道。

“怎麼!難道我還不能回來了!是不是讓你失望了!”這聲音果然是水鬼嚴漠的,他不知何時站在了大凌身旁幽幽說道。

大凌猛然打了一個激靈,閃在一邊急道:“你他孃的想要嚇死老子啊!神出鬼沒的!你還真是一個水鬼!”

不知何時,或許是在嚴漠浮出水面的那一刻起,酒池之中的血紅色更為濃重奪目,更為耀眼恐怖,酒池好似一條淨流不動的血河,此時看來還有一些瘮人。

“那,那些怪魚都讓你解決了?”燕有炘帶著難以置信的神情問嚴漠道。

“若是沒有解決的話,現在上來的就不是我了!而是一群醉齒魚!你們此時恐怕早就命喪於此了!”嚴漠冷言冷語,臉上不見任何神色。

大凌不免冷哼一聲,低聲嘀咕了一句道:“狂妄!自大!哼……”

“那他也有狂妄的本事!他可是救了這裡所有人的性命!這就是大功一件!這也是他的底氣!他的能耐!他夠格!”左吉祥在身旁暗暗道。

“怎麼回事!連你也吹捧他!行行行,我不與你們爭論這些!他確實救了我的命,但是老子絕不可能待見他,大不了今天先饒過他,不和他鬥口就是了!”大凌揮了揮手錶示厭煩的樣子說道。

正當所有人都沉浸在活命的喜悅當中之時,頭頂的那個聲音又突然飄蕩下來:“這麼高興嗎!你們的確很幸運!竟然壞了我一池子的醉齒魚!娃娃們,別得意的太早,後面的才是最為恐怖的,它們在等陣你們!”漁人悻悻道。

群孤猛然抬頭望向頭頂才發現那漁人仍舊死死地盯在上面。

“老頭!我們贏了!你還是快些放我們出去!你這個破酒池子,破醉齒魚都被我們解決了!一會我還要帶兩條出去做成魚醬來吃!到時候我也可以分你一些!呵呵呵……”

大凌放聲大笑,以這言語嘲笑挖苦著漁人。

“呵呵!你們還是想想以後如何應對吧!”眾人雖然看不清楚那漁人的臉色但是從他的口氣當中卻聽得真切,那滿是氣憤惱怒。

大凌卻呵呵笑個不停:“是嘛!那我可等著呢!但是我的魚醬你必須嘗一嘗!”說著,隨手就從水底裡摸出兩條醉齒魚的死屍,提將起來舉過頭頂肆意揮舞著。

就在此時,閘門口處突然垂下來幾條繩索。在半空搖搖晃晃,群孤當即面面相覷,在這一瞬間所有人都木訥了。

“這是你們的最後一關!嘻嘻嘻……”漁人的身旁出現了另一個高大的身影,雖然不知道這人的面貌但是這個聲音對於他們來說極為熟悉。

鬼吏……

“什麼意思!”眾人的心裡登時出現了一種不祥的預感,而且這種預感極為強烈,使得慕容無熙的眼皮直跳。每當這種預感出現,那必定會流血,那可能就是死亡的味道與氣息。

“彆著急!這裡可能是你們的墳場!也可能是你們的天堂!”鬼吏的話說的不清不楚,不明不白,而“墳場”與“天堂”二字卻足以說明危險在悄然逼近。

“別緊張!諸位!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你們何必如此緊張!呵呵呵……”鬼吏與漁人同時笑起來,那簡直就是可怕的魔音在折磨著眾人的耳朵。

“接下來!就請諸位上來吧!”鬼吏笑嘻嘻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