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野蔓的宅子裡,又準備做風箏。

春天亮的早,有人天亮就急著起來,趕這個春。

野蔓起來,收拾好,依舊穿的白袍。

算男裝,給她穿的仙氣十足,高貴萬分。

王素寧也穿了白袍,女裝,配一條湖綠的裙子,單純又活潑。

翠玉是最正經的,這美美的管家,想象不出她穿男裝跑幾千裡的樣子。

不過骨子裡,不一樣。翠玉更少了女兒柔弱,多了內剛。

因此,不管多麼大的場面,她都挺得住。

見得多了就這樣,見了皇太后,見了戰場,見了世間。

野蔓在穿堂吃飯,最早的一撥就到了。

這天兒,一早還是涼的。但穿堂吃飯最好。

穿堂兩邊,大概設男女自助餐,人多了方便,分了裡外又不完全隔開。

後邊一塊空地,前邊也有空地、也有屋裡。

主人的屋裡鎖上門,像左右廂房都開著,能充分的利用。

正院、主人的房間鎖門,別的也要用上了。

好在是在這兒短住,汪汝遷也不太在意,覺得挺好的。

後邊穿堂,其實也簡單,兩邊各放三張桌子,人多是絕對坐不下的,但輪流著也能用。

在這兒吃東西、喝茶,總歸有個坐的地方。

蔡文廷、張娥、都是過來幫忙。

張娥在鈞都呆的還適應,春天裡、外衣一脫,愈發的美了。

好像過去的美都積攢到現在,就像春天迫不及待的要綻放。

不只是長得美,更是這氣質,還有能力。

張娥和翠玉,能當半個主人。

翠玉比張娥小上一歲,長得更結實,兩人挺好。

蔡文廷傻笑。

一群人起鬨:“娶媳婦這麼久了,怎麼還傻樂?”

蔡文廷搖頭:“你們不懂。”

這個沒法懂。

有人嫉妒:“小心你媳婦嫌棄。”

蔡文廷搖頭:“你們不懂。”

施弦幾人、說不上來的氣哦。

大家來幹活的。

風箏大概是:做骨架、糊紙、弄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