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從楊過口中聽到“李自成”三個字時,陳圓圓登時驚得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楊過擺了擺手,示意她坐下。

陳圓圓此時一顆心驚得差點跳了出來,哪還坐的安穩,只是一臉彷徨道:“少俠,你……你到底是什麼人?怎會知道此事?不,不對,你不可能知道……”

楊過見她語無倫次,當即快步上前抓住她的手腕,一指點在了她右手的勞宮穴上,隨著一陽指的指力不斷進入她的體內,陳圓圓頓時覺得頭腦一陣清明,一股暖流自手掌流遍全身,說不出的舒暢。

見對方情緒穩定些後,楊過才扶著她坐下,隨即回到一旁的座位。

陳圓圓將手縮了回來,玉頰羞紅,想到方才的失態,拉了拉衣袖遮住手腕,來掩飾內心的悸動。

畢竟時隔十年,她還是第一與男子如此親近過,加上體質的特殊,明知不妥,心中卻還是難以剋制的生出一絲異樣來。

楊過也不敢再繼續逼問她,向她看去時,卻見她臉上莫名的紅了幾分,光潤白膩的肌膚上滲出一片嬌紅,便如是白玉上抹了一層胭脂般,媚態百生,果真不負“紅顏禍水”之名。

論容貌,阿珂和陳圓圓倒也難分高下,只能說梅蘭竹菊,各擅勝場,但論誰對男人更有吸引力,卻無疑是眼前這一位了。

在楊過所見的這麼多女子中,也只有動了情的李莫愁能與之相媲美。

不過平時,李莫愁都是一副冷豔絕情的模樣,行事又太過陰狠毒辣,倒也讓人不禁忽視了她本身的美貌。

陳圓圓早已不是當年情竇初開的少女,很快就平復好了心情,開口道:“不知少俠是從何處知道這些事的。”

既然對方問起,那必然是知道當年知情之人。

而知道當年之事的,這天底下加上她,只怕也不過三人,卻沒想到眼前的青年也會知道。

“此事夫人就不必過問了,今日晚輩前來,之所以想知道阿珂的親生父親是誰,也是因為要對付吳三桂,如果她的父親是李自成,晚輩自當無所顧忌,但若她的親生父親是吳三桂……”說到這,楊過便也不再說了。

他本不想說的這麼直白,也是怕陳圓圓對吳三桂還留有舊情,或是感激他對阿珂的照顧,故意將阿珂的親生父親說成是他。

但如果他不說出實情,只怕陳圓圓也不會輕易告訴他真相,對此,他也只能賭一賭了。

陳圓圓聽他要對付吳三桂,也是心中一驚,道:“你要對付吳三桂,他和你有仇嗎?”

“嚴格來說,並非是針對他,其實對他也造不成什麼傷害,只是借他的勢來辦一件事罷了!對他會有所影響。”

楊過想了想後,說道。

陳圓圓臉上無悲無喜,微微頷首道:“看來你的身份也不一般,既然你要對付的是吳三桂,那我便告訴你也無妨,阿珂其實與吳三桂並無關係,是我和闖王的孩子。”

說到後面,似乎想起什麼,她不由得一臉傷愁。

楊過聞言,臉色一喜道:“那便再好不過了!對了,這件事吳三桂知不知道?”

陳圓圓猶豫了片刻,才道:“他知道。”

“那他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