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

許大茂抱頭痛哭。

他想和孩子們相認,但他知道以自己現在的條件,根本惹不起婁家。

看婁曉娥雍容大氣的模樣,就知道婁家這些年發展肯定不錯。

尤其是現在改革開放了,對這些資本家來說,更是大機遇。

所以眼看著孩子們就在眼前,他也不敢糾纏不休。

一是怕害了孩子,二是自己剛出來,一點兒事都不敢惹,免得又被抓進去。

“慢慢來,別急,總有一天能和孩子們喊你爸的。”許寧安輕嘆道。

剛才許大茂沒有衝動,這讓他欣慰不少。

到底吃了這麼多年苦,知道輕重。

譚雅麗說:“錢錢和瀅瀅,不愧是咱們的孫兒孫女兒,個頂個的出色。”

“呵呵,那是,老許家的種就沒有差的。”許寧安高興道。

“你看娟梅生的幾個孩子,也沒一個差的!”

許大茂抹了把淚,抬頭道:

“娟梅給我生的孩子,我還從來沒見過,他們真的不錯?”

“嗯,都有出息,學習成績好,個個懂事勤快。”許寧安點頭微笑道。

許大茂:“那就好,我還真怕蘇娟梅那婆娘把幾個孩子帶差了。”

說話的功夫,麵包車在一棟高樓前停下。

“我們新家就在這兒,也是今年才搬過來住的。”許寧安說。

“說起這房子,還是平安幫忙置換的,要不然大夥兒可買不起。”

“像老易家沒房子,就只能出錢租,家裡人多不夠住的,也可以租住。”

“傻柱要不是有何雨水這個好妹妹,回來連住的地兒都沒有。”

“這房子十分搶手,老早就讓人預定完了。”

三人從車上下去,蘇娟梅拿了火盆在門口等候。

見人到了,她把火盆點上,面無表情道:“意思意思吧,別把晦氣帶家裡了。”

許大茂左右環顧,皺眉問:“孩子們呢?”

“在學校上學,沒通知他們回來。”蘇娟梅淡淡回道。

許大茂深吸了口氣,咬牙道:“就請一天假,耽擱不了學業吧?”

“孩子們出生十幾年,從不去看我一眼,我現在回來也不迎接一下?”

蘇娟梅冷笑道:“你又沒生他們,養他們,他們對你又沒什麼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