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輕想到了一個典故,狗熊掰棒子,掰一個掉一個,沒有拿到手裡的東西,永遠都比攥在手裡的好,到最後雞飛蛋打,一個都沒有了。

薛玲接著說:“我也是後來聽人說的,說是因為這個事兒,她名聲壞了,隨便找了個廠裡上班兒的人結婚了。那個男的工資不高,模樣也不行,個頭也沒有她高,還動不動就打她。”薛玲一邊兒說,一邊兒搖頭。

孫輕也碰到過這樣人,剛要改編一下,說出來,就讓王鐵蘭給帶偏了。

“原來俺們村兒有個叫小芳的,皮子可白了、個頭也高,長得可俊了。”

都不用她說完,穆老太太就搶答了。

“是不是找的物件,一個不如一個?”

王鐵蘭立馬點頭:“就是就是,俺就說,長得太好的,到最後要麼說過醜物件,要麼就是嫁的人不行!”

孫輕跟薛玲互看了一眼:“這是挑花眼了,到最後越挑越不行啊!”

王鐵蘭拍著手說:“可不~總共就那麼一窪水的地方,好戶反過來調過去,就那麼幾家,全都挑完了,可不就得從不好的裡頭挑啊!”

薛玲忍不住感嘆了一聲:“還不如長得醜的,長得醜的不挑,看的合適的,就訂了。”

穆老太太立馬笑了,敞亮的說:“還別說,真是。好些個媳婦長得醜的,老爺們兒都挺俊!”

孫輕立馬補充了一句:“那樣的老爺們兒,要麼就是家裡哥們兒多,要麼就是家裡頭沒錢。”

又讓孫輕給說中了。

前腳送走穆老太太,後腳薛玲就開始問穆老太太來幹嘛。

孫輕把事兒跟薛玲說了,聽的薛玲直撇嘴。

“楊蘭花膽子還真大。”

孫輕又把楊蘭花的事兒說了。

“她讓錢中媳婦給發現了,打了一頓。錢中媳婦也是個厲害的,逼著錢中不要楊蘭花了。”

薛玲聽的直撇嘴。

“本來就是楊蘭花破壞人家、家庭。”

孫輕笑了一聲:“不就是楊蘭花,就是劉蘭花、蘇蘭花。錢中本來就是什麼好玩意兒。”

薛玲知道楊蘭花以前是幹啥的,忍不住問了孫輕一句:“我以為她得接著回去幹老本行呢?”

孫輕挑眉搖頭:“不知道,估計是錢撈夠啦?要麼就是想開啦?”

薛玲撇嘴,立馬想起一件事兒來,趕忙回去給孫輕端了一盤兒洗好的李子來。

“這是張軍買回來的,我嫌太酸,給你吃。”

孫輕一看見李子嘴裡就開始冒酸水。

“可拉倒吧,我也不想吃。你要是不吃,就給我爸媽吃。”

薛玲點頭,她腳從昨天開始,就不疼了。那天的事兒,她是真害怕了。

就算是好了,她也不想那麼快出去幹活兒。

“輕兒,一會兒趙輝跟秦湘過來,晌午在這兒吃飯。”

孫輕沒好氣的說:“你天天都在我家蹭飯,還好意思留人吃飯吶。”

薛玲現在臉皮一天比一天厚,她直接理直氣壯的說:“咋地,不願意管飯呀?”

孫輕一個手指頭給她戳回去。

“管,咋能不管飯吶,不管誰,也得管你呀!”

薛玲立馬嘿嘿嘿的笑。

&nbsp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