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原,兩位路盡級的詭異出動,前往上蒼管理的五十一區,那裡正是仙域,有好幾個入口,但是卻被雪月清給堵住了一個。

還有好幾個被石昊給堵住了,唯一的通道就是古地府和魂河。

魂河最深處,帝尊從閉關中睜開雙眸,他的腦海中響起一道至高無上且威嚴的聲音。

「吾命你為這個紀元的主祭者,來上蒼接受本源物質的洗禮,成為路盡級!」從高原而來的路盡級強者傳音。

它們不是不想下去,而是怕石昊或者柳神來個回馬槍,對方都能斬殺了三個路盡級,何況它們只有兩個,而且它們都是猛虎級別的,也不算太強。

能斬殺三個路盡級,而且還能讓高原不能復活,最起碼是大凶!

帝尊的嘴角微微翹起,最後恭恭敬敬的說道:「是,大人,等小的突破道祖之後,定然會前往上蒼,接受最為偉大的洗禮,只需要五十萬年。」

上蒼入口中,高原來的仙帝滿意的點頭,如今這個魂河之主可謂是大氣運,竟然能逃過兩次絕殺。

所以,他確信,他定然是這個時代的主祭者,就算不去高原,他都能成為路盡級。

高原來的仙帝離開了,前往了第三十四區,那裡正是柳神和那三大仙帝大戰過的地方,他要追溯時間,找到誰殺了它們一族的至高。

魂河中,帝尊盤坐在地上,雙眸深邃,喃喃道:「得將一半的元神和身軀,道果,都斬出來才行,自己的另一半接受詭異物質,最後給它們來個驚喜。」

他打算,讓自己的另一半接受黑暗,讓那半身軀成為仙帝,另一半身軀也成為仙帝,最後來個合一。

他等這一天很久了,早就準備好了。

他百萬年來一直在學習陣法和場域之法,更有詛咒之法。

「斬!」

魂河中,帝尊突然大喝一聲,一把天意之刀將它斬成了兩半,身軀,元神,道果都變成了兩半。

他最後用荒天帝留下的石碑鎮壓了另一半,將自己的另一半送進了碑中世界中孕養著。

他將石碑中的一半身軀給弄沉眠了,自己則是在接受詭異物質的身軀上佈置了無數陣法,場域和詛咒。

「未來的我化為黑暗,不得做出大祭諸天的事情,不得違揹我現在說的話。」

「不然形神俱滅,時光抹去,從此世人將遺忘你的存在,不祥亦知道你在偽裝。」

帝尊很是嚴肅的說道,半邊身子血淋淋的,但是很快就恢復了。

道果和半邊元神可能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能修復。

可是那重要麼?那不重要,因為五十萬年後,他要去上蒼接受原初物質,讓自己的身軀誕生出新的一個元神。

可是他在自己體內的血肉,道果,元神,道與法,體系,都刻上了絕世的場域,和烙印了無數詛咒。

「無論如何,未來的我,一定要進入詭異的祖地,佈置世界鼎,等待大戰來臨的那一天,獻祭整個厄土,重新和我歸一。」

「不然,你將會化為一道絢爛的光雨,無盡的場域和詛咒將你磨滅。」

帝尊很嚴肅的在自己的血肉,道果,元神上刻著可怕的符文,這都是他用自己體內的大道法則秩序凝聚而出的場域符文。

只針對自己。

「你真的想好了?」蠶皇來到帝尊的道場中,神色複雜的看著他。

帝尊嚴肅的點頭,道:「沒辦法,按照荒天帝留下的資訊,上蒼太過可怕,就連我們如今看到的戰爭,那只是熱身和開胃菜,未來更加殘酷,我必須怎麼做。」

「不為諸天,只為我自己,我不想我的身軀誕生新的元神,而我自己的意志

消散。」

帝尊無義是有野心的,他願意自己齊齊無名,握著死在動亂中,也不願意投身黑暗,這是作為曾經的天庭之主的驕傲。

同時他也是自私的,如果他死了,但是自己的身軀晉級了仙帝,還誕生了新的元神,那他將會再也見不到巔峰的風景。

「那我用不用像你一樣,畢竟我也很容易被看出。」蠶皇蹙眉問道。

帝尊搖頭,道:「不用,你只要正常臥底就好了,幫我保管好另一半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