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澈沒等到孫玉兒回話,聲音一沉:「不說,是想掉腦袋嗎?」

「不不,臣妾不敢,只是臣妾還未給皇后請脈……」

孫玉兒都快哭了。

陛下怎麼這麼可怕?一言不合就讓人掉腦袋啊!

她還沒給皇后診脈呢,若是待會兒真的為皇后診脈,看出什麼問題了怎麼辦?

正當氣氛越來越危險時,一道慵懶的聲音從裡面傳來:「孫美人,你怎麼還不去太醫院給本宮拿藥?」

孫玉兒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皇后娘娘這是在替她解圍!

雖不知皇后娘娘方才聽到了多少,但萬幸,朱九這時候醒了。

她連忙進去回話道:「回稟皇后,臣妾正準備去的,但是方才遇見了陛下問話,臣妾就多留了會兒。」

「嗯,去吧。」

「是,臣妾告退。」

孫美人逃也似的和軒轅澈擦肩而過。

她是走了,臥房內,朱九又懶懶的靠回榻上,笑著對踏進房內的軒轅澈道:「睡了一覺,身子舒服多了。」

「你可是哪裡不舒服?」

軒轅澈坐下,擔心的坐下,想拉住她的手給她暖一暖,但朱九提前一步,若無痕跡的避開他的手。

將手放進手捧裡揣著後,她看向軒轅澈:「能有什麼地方不舒服?不過是快入冬了,這幾日天天晚上練功,白天睏乏,過一陣就好了。」

「原來如此。」

朱九從前在將軍府的時候,也經常晝夜顛倒,偶爾疲乏了也不能休息。

現在她白天能好好睡一會兒,也是好事。

想著,軒轅澈不在那麼擔心了,微微鬆了口氣,「我給你倒杯水。」

他說完,就倒了杯水喂朱九小口小口喝了下去,而後說道:「江南最近天氣不錯,你冬日要是怕冷,我帶你去那邊,或者去嶺南都行。」

「嶺南雖遠,但官道已經修的暢通無阻,或者走海路,也方便。」

「嶺南……是容若那地方吧?」

朱九想起之前,容若被髮配到嶺南的事情。

想必他去嶺南那邊,果然是有目的的。

若不然,軒轅澈也不會現在這麼放心的讓他們去嶺南那邊。

聽說曾經有海盜和倭寇聯合起來佔領了嶺南之地,容若才去了半年,就將那地方收復了嗎?

倒是有些手段。

朱九暗暗感慨著,軒轅澈已經說道:「不錯,聽說嶺南的冬日並不寒冷,十分暖和,陽光普照,你若怕冷,咱們就去那兒。」

「我怕冷?」

朱九像是被他戳笑了,玩味的看著他,調侃道:「也不知道當初是誰沒認出本宮的時候,既要把本宮放在身邊伺候,大晚上一個人寒毒發作,又不讓本宮靠近的。」

她說的是軒轅澈誤以為她是拓拔野的那段時間。

說起這事,軒轅澈麵皮一哂,泛出點點可愛的紅暈,「都過去多久了。」

九九怎麼還記得呢?

她可真是……唉!

軒轅澈嘆了口氣,替她整理好耳邊的碎髮。

但朱九一雙鳳眸靜靜的看著他,忽然心念一動,握著他的手:「阿澈,你最近有空吧?」

最近,軒轅澈經常來長樂宮,可見他已經沒什麼必須要親自去忙碌的事情了。

既然時間空下來了,那就一切好說。